了兩年,做了這麽多事,他一定會非常感動的。”
“希望?”秦漫月席地而坐,迎著蒼涼的夜色,“我不需要他感動,也不需要他回來,隻要他能活著,無論在哪裏,我都已經無憾了。”
“你要求也太低了。”
秦漫月低下眉眼,喝了一口酒抬起頭:“不要說我了,說說你吧,你真的打算和你父親絕交一輩子啊,這一生那麽長,你真的就不打算和你父親和好了?”
“你這女人還真愛多管閑事,喝你的酒吧。”
“我是為你好……”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具備了婦女囉唆的特質了?”
“……”
他們兩個就這樣在墓地說說聊聊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在冷風中腰酸背痛地起身,兩個人準備去精神病院看看秦漫月的母親。
剛走到停車場,卓然接到一個電話,他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聲音是冷漠而疏遠的:“他生病關我什麽事?不要告訴我,你們愛去哪兒去哪兒,與我無關。”他氣衝衝地掛了電話。
秦漫月從來沒見過卓然這麽生氣的模樣,但是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就在一旁不吭聲。
在看完母親吃好飯回家的路上,卓然一改往日調侃的風格,一路上一言不發,為了調節氣氛,秦漫月扭開收音機,清榕的名DJ用他字正腔圓的聲音播放新聞:“近幾年才崛起的意大利品牌司璐亞從今年開始即將拓展中國市場,這間在五十年前以小作坊起家的純手工品牌將中國區的總部設在清榕,主要發展以時下潮流年輕人為主的子品牌爾雅經典……”
“爾雅經典……”秦漫月她突然想起來,“這不就是讓我配花的那家公司嗎?”
“什麽?”卓然的車剛巧停在收費站,他轉過頭,“你最近接的那個大單子是這家公司的?”
“對啊,但是神神秘秘的,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們老板是誰,和我聯係的是一個叫蘇小的助理,她一直喊那個女的大小姐。”
卓然愣住,就連收費站的人給他遞去發票他都沒伸手接,還是後麵的車拚命按喇叭,他才回過神來。
“怎麽了?你殺父仇人啊?”秦漫月隨便開了個玩笑。
車子在高速地下坡行駛,卓然目光一頓,看著前方靜靜地說:“那是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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