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鏡裏，可以看見自己疲憊的容顏。
因為跑業務的關係，這幾天唐慧總是會多多少少喝一點酒。車裏也會常備一些好酒，以至於現在車廂裏都有一股子淡淡的酒味。
給自己也平添了一些平凡卑微的感覺。
這樣的自己，跟人前高高在上的沈拭文。當然原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三年前不是，現在更不是。拿出手機。唐慧依舊撥通了紀梧桐的電話。
“唐慧？大晚上的你有什麽事嗎？”自從提出了離婚的事情之後。紀梧桐倒是對自己沒有那麽爭鋒相對了，但是卻也沒有什麽好語氣。
唐慧深吸了一口氣，“離婚協議。你擬定得怎麽樣了？”
“對我不放心？”紀梧桐輕笑了一聲，“你就放寬心吧。我比你更希望這份離婚協議可以盡早擬定。隻不過，雖然你跟沈拭文的感情不怎麽樣。但是。在其他方麵你們倆的牽扯還是挺深的，我也不會因為想讓你早點離婚而讓沈拭文吃虧。你放心，我會在不久的某一天給你一份公平滿意的離婚協議。”
唐慧要的就是紀梧桐這番話。因此也放心了一些。“好。我相信紀律師，那麽就請你盡快吧。”
“唐慧。你是真的急著要跟沈拭文離婚？”思來想去，紀梧桐還是覺得有些詫異。“是開始有自知之明了嗎？”
唐慧懶得跟她爭辯，“你就姑且這麽覺得吧。”
接下來的幾天，季迎雅依舊會送飯過來。而唐慧也依舊跟李斯衍兩個人在外麵跑來跑去，生活過得雖然不算舒適，但是卻很充實。
隻是一個電話，又打破了這段時間以來的平靜。
“你好，哪位？”唐慧剛剛跟李斯衍談完了業務回來，剛剛在停車場停好了車，就接到了一個電話號碼看起來還有些熟悉的電話。
唐思念的聲音卻有些突兀地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姐，是我呀。”
“唐思念？”唐慧的腳步一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她平時跟自己的這位毫無血緣關係的妹妹根本就沒有任何往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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