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算是李斯衍再說什麽，隻怕也是沒用的了。
他轉頭瞪了沈清燕一眼。“沈律師，你是唐慧的丈夫，你來這裏質問我。無可厚非。可是你身後的這一位又算是哪根蔥？”
李斯衍的語氣吊兒郎當的，差點兒沒把沈清燕給氣壞了。
她一拍桌子就要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人。卻聽到沈拭文突然冷冷道。“回去。”
“沈拭文！你向著誰呢！”沈清燕立刻嚷嚷了起來，聲音尖細聽得人直皺眉。
“葉暉！”沈拭文低喝了一聲，葉暉立刻快步上前。也不管眼前這位跟沈拭文到底是什麽關係，架著人就走了。
好不容易世界清靜了，沈拭文依舊目不轉睛得盯著李斯衍。大有他今天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他就站在這裏不走了的架勢。
李斯衍見沈拭文雙眼下麵都是黑眼圈。而且眼中還布滿了紅血絲，也算是猜到了沈拭文必然是為了唐慧才這麽著急上火的，心中稍微為唐慧感到了一些安慰。
“好吧。告訴你也沒關係。”李斯衍微微揚著下巴。雙手抱胸似乎是要跟沈拭文談條件。“不過，你必須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說。”沈拭文言簡意賅。事到如今。他一秒鍾也不想多耽擱，隻想要趕緊找到那個女人。把她帶回家狠狠懲罰。
竟然敢不說一句話就玩消失？看來他沈家的家庭教育還是不到位。
李斯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好奇道，“我看你好像真的很著急的樣子。你先告訴我。你找唐慧幹什麽？是想要報複她？還是……”
“我的太太，我為什麽要報複？”沈拭文還沒等李斯衍這個問題問完，就犀利得反問了一句。
李斯衍一瞪眼，“你當我是傻子呢？那天在法庭上，唐思念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說她，你們兩個之前的事情……你，你難道就一點都不介意？”
“我每一件案子的出庭費都是天價。”沈拭文看著李斯衍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智障，“所以我的時間很珍貴。你認為我是會有多想不開，把唐慧留在身邊隻是為了報複她，並且給自己添堵？”
這個問題好像很無懈可擊。不愧是律師。
李斯衍摸著下巴點了點頭，“好吧。其實唐慧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福利院。我放心不下，就把地址告訴給了殷陽。這兩天，應該是殷陽在照顧他。”
沈拭文突然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的這個眼神讓李斯衍有些猶豫了起來，“喂，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又有什麽不滿的吧？殷陽是我叫去的，跟唐慧沒關係啊。”
“不。”沈拭文搖了搖頭，看著李斯衍的眼神依舊高深莫測，“我隻是覺得，身為唐慧最親近的朋友，你似乎站錯了隊。她的合法丈夫是我，希望以後你能牢記這一點。”
說完，不等李斯衍反駁幾句挽回麵子，沈拭文就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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