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親了。
沈拭文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大量什麽時候把這個中年婦女一腳踹翻在地比較好。
不過沈拭文還沒來得及這麽做,季迎雅卻突然先一步匍匐在地,給唐慧行了一個大禮。
沒等唐慧反應過來,她卻又突然打開了這把瑞士軍刀,將明晃晃的刀身橫在了自己跟唐慧的中間,口中說出的一個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裏艱難擠出來的。
“你要是不答應,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是思念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再活下去也沒有什麽意思,就隻好趁著現在多看她幾眼,等她走後,我就跟著一起走。”
兩個走應該絕不是同一個意思。
唐思念最多是被帶走,但是季迎雅,此刻卻已經是開始對唐思念以死相逼。
沈拭文平時最煩的就是這些招數,何況季迎雅竟然還不知天高地厚的這樣為難唐慧。因此他一把抓住了唐慧的手腕,就想要帶唐慧走,也算是眼不見為淨。
事實上,今天若不是裴家路一定要他用證人身份來,他還真是懶得管這些事。
但畢竟是生身母親,唐慧此刻的雙腳就像是牢牢釘在了地上一樣,半天也不曾挪動一步。
眾人看著唐慧的眼神都開始變得有些複雜起來,唯獨季迎雅的目光亮了一下,似乎是從唐慧這輕微的舉動之中看見了一絲希望。
沈拭文在心中長歎一口氣,麵上卻也隻是微微皺眉。他早該知道的,唐慧向來心軟不願為難人,何況這人還是她的母親。
裴家路此時心情也有些複雜。平心而論,如果此時他是唐思念的父母,被逼無奈之下或許也會做出跟季迎雅一樣的選擇,隻不過此時躺在醫院裏麵的人,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沉默了良久,唐慧才轉過頭來,不敢直視裴家路的眼睛,卻低聲哀求,“裴總,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既然是不情之請,那幹脆就不要請了。”裴家路很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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