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剛才的驚險,她認為是甜蜜。要不是有那個莽撞的人,沈拭文怎麽會在驚慌下表現出對自己的情感呢。而且,沈拭文多久沒有和自己有過肢體的接觸了,剛才沈拭文彎腰攬住輪椅時,那種隻屬於沈拭文獨有的男性氣息讓紀梧桐不能自拔。 想著想著,臉頰微燙,她摸摸臉,傻笑了一聲,轉頭生怕沈拭文看到自己的害羞,但她看到的隻是偶爾駛過昏黃路燈留下剪影的沈拭文,她意識到他是看不到自己的,便稍稍放心。 “你傻笑什麽?”沙啞的聲音打破沉默。 “沈拭文,你晚上可以住在沈奶奶家嗎?”紀梧桐回答的文不對題。 “不可以。”堅硬的語氣剪斷了紀梧桐的遐想。 她心下一急,小手握住了沈拭文的大手,“為什麽不住呢?你一定要回去你那個家嗎!” 沈拭文很敏感,紀梧桐剛覆上來,他就立馬彈開,不讓她的手再一步靠近,聲音更沉了道,“我警告你,誰允許你碰我的,別動手動腳的,沒看到我在開車嗎?” 紀梧桐癟了癟嘴,雖有不甘,但還是收斂了。 之後,一路沉寂。 車子性能很好,希爾頓酒店和他們在鄰市,但開了兩個小時他們就回到了沈家。沈拭文幫紀梧桐坐上輪椅後,便和管家打了聲招呼就要回到車內。 卻發現有一股力量在阻止自己前進,回頭一看,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角,沒有別人,就是紀梧桐。 沈拭文皺了皺眉頭,“你想幹什麽?” “沈拭文,你今天在那種情況下救我,是不是對我還有一點點情感啊,我不奢求很多,隻要有一點點就夠了,真的!”紀梧桐扭捏著說,她在車上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把她想的問一問沈拭文。 沈拭文的眉皺得更深了。 難道受傷真的會改變一個女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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