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爵看著沈拭文呆愣的現在慕心跟前,一言不發。本想推著唐思念出去的想法重新壓回心底,他也是個男人。心中自然清楚沈拭文現在拚命壓抑克製的情感是什麽。 難道他接下來還有什麽動作嗎? 石爵在心裏疑惑的想著,手指不自覺的在大腿上有節奏的敲著。 唐思念本想轉頭和石爵商量什麽,卻看到石爵的視線直直看著大腿。她就知道石爵在想著事情,她也不好打擾他。便將視線移到庭審上了。心中卻是想著以後和石爵幸福的畫麵。 石爵在腦子裏飛快的回憶著,沈拭文到底是有些奇怪。 一開始和自己交好,沈拭文拿走了自己得到的資料和線索。再接著,就是在藍山咖啡,沈拭文和紀梧桐的辯護團隊研討被自己撞見。再後來。他就變成了紀梧桐的辯護律師。 一切的一切,石爵隻感覺到了濃濃的熟悉,難道…… 石爵將最近發生的所有事都攤開放在腦海裏。他一個一個的拚湊著。就像在拚一幅沒有任何頭緒的拚圖。他把每一件事都翻來覆去的專研著。抽絲剝繭,一寸一縷。 沈拭文的是一幅拚圖。自己的也是一幅。 兩幅拚圖卻是驚人的相似。 慢慢的,他想自己可能是明白了沈拭文的用意。 想起沈拭文在病房中照顧慕心的模樣。石爵無奈的笑了笑,這個男人和他還真是相似啊,不過和他比起來。在愛慕心這件事情上,自己終究是不如他。 慕心掉了孩子的那段時間裏,沈拭文是視她如命地將她捧在手心裏的照顧著,就連工作也都全部推掉放在一旁。 喝的水不能燙不能冰一定要溫的剛剛好,他才會拿給慕心。慕心睡不著,沈拭文也會強打著睡意陪慕心說說話,可她隻是一個人愣愣的出神看著天花板,沈拭文說的話也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他說了什麽,慕心完全是不知道的。 可沈拭文還是會堅持著說,直到慕心合上眼,他才會握住她的手,安心的一起睡去。睡夢裏,隻要慕心做了什麽噩夢醒來,沈拭文總是會跟著醒來,輕輕拍著慕心的背,哄她再度安睡。 無論慕心幹什麽事,沈拭文都會跟著。失去孩子已經狠狠的打擊了他,他再也不敢失去慕心了。他帶著她去拍片,帶著她去草坪上曬曬太陽,如果天氣好的話。不過,他不會在有孩子的時候帶她出去,孩子就是慕心心裏的一道坎,她過不去,沈拭文也不會過去,他不會再讓孩子刺激到慕心。 沈拭文不會對慕心突然的暴脾氣發怒,扔掉了什麽,他再給撿回來,輕輕放回原處。 石爵回憶起那段時間的沈拭文,就像是養了個女兒,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慕心, 自歎不如他,初審前的那段時間,因為沈老太太的使絆,石爵的公司受到了很嚴重的打擊,石爵就連見唐慕心的時間都抽不出。他承認,他不能因為慕心就放下公事不管,他的確不如沈拭文那般愛唐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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