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乾的聲音自旁邊傳來,阮依彤木訥的轉過頭,看到一雙冷笑的眼睛。
“去外麵跪著!剛剛以下犯上的罪朕還沒有罰你!”
四周曖昧氣息還沒有散去,但玄乾的聲音冰寒入骨,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阮依彤裹上自己的裏衣,一言不發的跪在了榻前,低著頭,就像個死人。
初冬已寒,冰冷的地透過一層薄薄的布料刺入阮依彤的皮肉,她卻硬咬著牙不置一詞。
不知過了多久,夜風拂過,阮依彤單薄的身子晃了晃,卻又硬挺著直起了脊背。
燭光下,阮依彤的身形透過帷帳映在玄乾眼中,冷眸微動卻立刻被寒冰覆蓋。
終於,隻是一道不知何處來的微風,隻是輕輕的拂過,那個單薄如紙的女子砰然倒地。
玄乾從床榻上跳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才知道這地竟是如此的寒到骨頭裏!
而那個女人竟然一言不發!
玄乾又氣又急的上前,一把扶住了倒在地上的阮依彤,情急之下,緊呼一聲:“依……”
“別碰我!”
阮依彤一把打掉了玄乾放在自己肩頭的手,雙眸緊緊的閉著,看都沒有看玄乾一眼。
玄乾那聲壓在嗓子眼裏的呼聲隻發出了一個單音就被狠狠地砸了回去。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柔弱女子,看著她冷若冰霜拒人千裏的麵容,剛染上一點溫度的眸子,再次冷了下去。
“嗬,敬酒不吃吃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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