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朕記著。”玄乾的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別忘了,你父親你皇兄皇姐你九族的頭七還有幾天就到了,而他們的屍體是進阮家的皇陵還是亂墳崗喂狗,隻在朕的一念之間!”
玄乾扔下一句話,帶著殘忍的笑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阮依彤,為了一個賤婢竟然打我?這筆賬,朕好好給你記著!想死可沒那麽容易,朕的賬還要一筆筆的和你清算!
阮依彤剛剛積攢起來的一點力氣瞬間垮了下來,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雲喜宮的名字是她取的,取自詩經“既見君子,雲胡不喜”。想當年她與玄乾第一次見麵,玄乾一身黑袍襯托的身姿挺拔如鬆,因自小在邊疆長大,玄乾的身上帶著一股子皇城人沒有的戾氣。
“邊疆有什麽好玩的?”從未出過皇城的阮依彤問向身側少年。
“殺人算嗎?”玄乾想了一會,臉上帶著股邪氣,一笑兩個小虎牙尖尖的就像個狼崽。
阮依彤嚇的臉都白了:“殺人算什麽好玩的?你們邊疆來的人怎麽都和蠻子一樣!”
小小的玄乾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樣子,從懷裏掏出一個粗糙的木笛塞到阮依彤手裏:“我叫玄乾,以後我帶你去邊疆看大漠的雪,騎快如閃電的馬,吃最好吃的野味。”
阮依彤橫了玄乾一眼:“誰稀罕?”可手裏的木笛卻攥的緊緊的。
她的嘴角帶著笑,心裏想起了前幾日讀到的詩經“既見君子,雲胡不喜”,原來是這麽美好的感覺啊。
後玄乾在皇城內呆了兩年有餘,時常和阮依彤還有墨羽一同玩耍,回到邊疆後每年也有幾個月是和阮依彤在一起的。
每次和玄乾在一起的時候阮依彤都會覺得嘴角不由得翹起,整個人都開心了不少。
雲喜宮,是她封為皇後後在皇後的用度上唯一提出的要求,她還是當年那個第一眼便喜歡上的小女孩,可是玄乾卻已經不再是那個會逗樂自己的小狼崽了。
回憶讓人淒涼,阮依彤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這天地間已經蓋上了一層白。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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