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但是那一年卻搬了個凳子在樹下看了許久許久,無論丫鬟們怎麽叫都不會去。
那日他正去宮中,看到梅花下的阮依彤小臉凍得煞白一雙大大的眼睛卻流光溢彩。
“看什麽呢?”玄乾不由問道。
“好像新婚時的紅燭啊。”阮依彤低著頭羞答答的說。
那一年,阮依彤到了要議婚事的年紀。
可是,也是那一年,老皇帝開始迷信道士,荒廢朝政。
從那之後的好多年,阮依彤都沒有再提出嫁,反而開始和自己合謀議論國事,也從那個天真爛漫的小丫頭漸漸的變成了現在這個滿是心機的惡毒女人。
如果,一切能停留在小時候該多好,不提國事,也沒有後麵的恩恩怨怨。
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阮依彤在屋內靜養身體日子還算過得去。
她看著桌子上丫鬟摘的梅花枝子豔麗的很,心情也好了不少,原本床也下不了的身體終於是能夠在屋內多多少少的走動了。
可一想到這些天的平靜日子,阮依彤就感覺是她那個已經失去的孩子帶給她的,心裏就愈加的難受。再想她與玄乾如今的關係,她心裏又難免多了些籲歎——或許,這是她這輩子唯一的孩子吧。
無數的夢回,她會夢到一個小男孩,眉清目秀咿咿呀呀的叫著她媽媽,讓她從夢中驚醒。淚水一次又一次的濕了枕頭。
如果,孩子還在該多好……
這天夜裏,阮依彤再次從夢裏驚醒,突然感覺自己床前立了個人。
一陣驚慌,她趕忙掏了枕頭下的刀:“什麽人?!”
自從那天差點被那名侍衛非禮,阮依彤的枕邊總放著一把刀。
“依彤,是我。”
輕柔的聲音響起,阮依彤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墨羽哥哥,你,你怎麽來這裏了?”
阮依彤趕忙向四周查看,在發現屋內並沒有第二個人後才放下了心來。
“依彤,玄乾要殺我,我逃了出來,你隨我一起走吧。”
墨羽的一雙眼睛在夜色下極亮,裏麵仿佛布羅星辰,就這樣一瞬不瞬的看著阮依彤。『如果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