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城門前麵。
此時城門前已是人山人海,嘈雜中能聽到幾句百姓的議論。
“哎呀,今天來了一陣邪風,不知怎麽就把老皇帝的屍體吹斷了,直接就掉在地上了!”
“呸,一個昏君而已,上天也看不下去了吧!那幾年的日子還真是不好過!”
“哈哈,真是老天有眼,真是活該啊!”
阮依彤用力的推著人群,嘴裏不停說著:“不是,不是……”
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些人會說如此狠毒的話,她的父皇就算老年變得昏庸,但是青年時邊關打仗、賑災放糧從未鬆懈過,也是人人稱讚的明君。隻是後來,後來的幾年聽信道士蠱惑,像是變了個人。
就算他昏庸無道,他的死也已經償還了一切。他死後所受的這些,並非他應該受的啊!
阮依彤終於衝過了人群,跑到老皇帝的屍體前麵,用力的將已經殘破不堪的屍體抱入到懷中。
“父皇,父皇……對不起,對不起……”
阮依彤撕心裂肺的哭喊著,隻覺得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涼了。
是她的錯,是她錯看了玄乾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她一意孤行,才會引來整個皇室的陪葬。
就算是罪該萬死的人,恐怕都不會經曆她的父皇所經曆的,這些都是她帶給父皇的……
那些被阮依彤推開的侍衛這才追了上來,擠過人群上前勸道:“娘娘,您還是回去吧。”
阮依彤大聲的叫喊著,撕心裂肺的哭著,但還是被護衛拽了回去。
那些看熱鬧的百姓甚至還拿菜扔她,說她是個敷衍趨勢的女人,說她應該隨著前朝皇室一起去死。
阮依彤被關在了別院裏,院子門從外麵緊緊鎖住,無論她如何的拍打、嘶喊,都沒有人應答。
“不,讓我去見我的父皇……讓我為他安葬……放我出去……求求,求求你們了!”
阮依彤從未如此的卑微過,這一刻她身為公主和皇後的尊嚴全都不在了,她隻是一個想要親手安葬自己親人的卑微女子,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可憐女人。
痛,腹部傳來一陣絞痛,阮依彤顫抖的蹲下身,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腹部。
她低頭看去,發現殷紅色的鮮血順著她的腿緩緩向下流淌。
“皇後,皇後娘娘!快,快叫太醫!”
一旁的丫鬟嚇得花容失色,七手八腳的把阮依彤從門邊扶了起來。
阮依彤此刻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隻覺得天昏地暗,生無可戀。
“為什麽,還讓我活著呢……”
她輕輕的呢喃,像是在詢問這天地。
阮依彤被抬到了床榻上的時候,她身下的血依然沒有被止住。
太醫趕到時看到此情此景額頭不由冒了一層冷汗:“小產過去這麽多天還會大出血實在是少見!皇後這身體真的經不起刺激了啊!”
隨後,銀針飛快落下,開出的方子上密密麻麻寫滿了藥材。
阮依彤仿佛聽不到四周的聲音,也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她隻覺得自己已經死了,或者說恨不得自己已經死了。『如果章節錯誤,點此舉報』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