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明就是霸道王爺吧。”
……
那幫護士們又開始竊竊私語。
與此同時,花臂男已經帶著兩個女人到了樓上。
其中一個年輕女子用紗布裹著臉,另外一個中年婦女應該是她的母親。
李登雲見到花臂男的出現,微微抖了一下,有些犯怵。
他這一細微的變化被顧影香看在眼裏,眼裏閃過一絲鄙夷。
“呃……哥,病人來了。”
花臂男看起來比陳霄大得多,卻十分識趣的叫了聲哥。
這一聲,嗯,主要敬的是拳頭。
“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要麽賠錢,要麽走司法程序。
市醫院的醫生已經說了,我女兒很有可能留下抹不去的傷痕,你們這黑心醫院,早晚都要垮掉。”
那中年婦女上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好呀你,你這混蛋居然敢出現,你還我女兒臉蛋。”
婦女見到李登雲,那是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哇呀一聲,就撲上去,連撕帶咬,把李登雲搞的狼狽不堪。
“哥……不……不管嗎?”花臂男見陳霄作壁上觀,小心翼翼的問道。
“他自己搞出來的事情,難道就這麽算了?他不是整容醫生嗎?
我倒要看看他自己毀容了,能不能整回來。”
話是這麽說,不過婦女還是放過了李登雲。
難道真要撓死他不成?
隻是李登雲那一臉的血印子很狼狽。
“姑娘,你叫什麽名字?”陳霄問那女孩。
“你誰啊你?”婦女問道。
“我也是一名醫生,不過不是他們醫院的。”
說是醫生,婦女臉色才好些。
“我叫周曉慧。”
“我現在需要把你的紗布繃帶取下來,你不反對吧?”
“這……”
周曉慧略微遲疑,她母親道:“取下來幹什麽?剛剛才在市醫院換了藥。”
“是這樣的,我或許可以把你女兒的臉治好,嗯,今天。”
什麽!
陳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顧影香一直以為,陳霄把人叫上來,僅僅是想當麵把事情解決了。
該賠多少賠多少,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
沒想到,陳霄是起的這個心思。
“陳霄,這裏是淺月,你想做什麽?”
顧影香沒有把話直接說明,不過提醒的意思很明顯。
這裏是整形醫院,不是中醫診所,也不是他一個專科畢業生搞得定的。
“你說什麽?哈哈哈……你他媽是來搞笑的嗎?”
李登雲儼然忘記了自己的狼狽,被陳霄一句話給逗樂了。
“我在國外跟隨世界整形界的泰鬥,金正權教授學習八年,從沒見過這種程度的感染完全康複的,就你?
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
事到如今,李登雲完全忘了了自己的立場,將自己放在了陳霄的對立麵,也使得顧影香的眉頭鎖得更緊。
陳霄道:“你們沒辦法解決的事情,不代表我泱泱華夏無法解決。”
“姑娘,女士,如果你們信得過我,揭開。信不過我,那就算了。”
陳霄看病有看病的原則,不信者不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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