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有人把我老公殺了!就在這裏麵!”
曾秋紅拉著為首的隊長,指著病房裏焦急的說道。
“這個人是從犯,主犯在裏麵,快抓住他們。”
隊長眼睛微眯:“唐建華,你還敢殺人?”
唐建華似乎跟這位隊長認識,正要說話。
嘩地一聲,病房的門沒人拉開。
就聽裏麵有聲音傳來:“誰殺人了?”
“就是他!警察,就是他!他殺了我老公!”
曾秋紅見陳霄出來,又驚又怕的拉著隊長道。
“警察同誌,這就是那個殺人犯。”
龍副院長也跳出來指認陳霄殺人。
陳霄的嘴角掛著笑意,朝身旁的病房裏說道:“出來吧。”
陳霄的話,讓氣氛突然變得安靜下來。
一個人影,慢慢悠悠的從病房裏走了出來,幹幹瘦瘦,不是那杜傑是誰?
嗡!
龍副院長劉教授吳教授曾秋紅甚至包括賈正元,腦子裏都是一嗡,都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明明看到杜傑的腦袋給陳霄給刺穿,這是必死的情況,怎麽會完好無損的走出來了?
隊長也覺得事情可能有反轉,回頭問報案人龍副院長:“同誌,他就是殺人犯嗎?”
龍副院長下意識的點頭。
“他殺了誰?”
龍副院長將手指向好端端站在的杜傑。
“我明明看他,他把鋼釘打進了他的腦袋,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好端端的出來!這不科學!”
陳霄微笑不變,對杜傑道:“來,給龍副院長看看,你腦袋是不是被打穿了?”
杜傑乖乖的低下頭,隻見他被陳霄插進鋼釘的顱頂,完好無損,連頭發都長齊了。
隊長的臉色有點不好看,對龍副院長道:“老同誌,報假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最後還是沒有追究龍副院長的荒唐,來回看了幾眼,喝道:“收隊!”
陳霄沒心情與他說話,讓賈正元拿來紙筆,唰唰開了一副藥方。
“照方抓藥,一天一副,一副藥煎三次,時間不能太長,煎十五分鍾即可,三碗水熬成一碗,兌勻每天分三次喝。三天之後複查,還有出血壞死給我打電話,沒有了就好了。”
“是是是。”
曾秋紅連連答應,陳霄可是把他老公從鬼門關拉了回來,她哪敢二話。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其他人都還好一些,起碼不至於太過失態,龍副院長一直喃喃的念叨著這幾個字。
陳霄對龍副院長道:“醫德,最關鍵的,是得把病治好。不然你對病人再好,那也是有點醫學常識的保姆而已。”
“走了賈主任,一會兒等他喝完第一副藥之後,就拉去複查,有情況給我打電話。”
另兩名老教授中的其中一人,喊道:“陳大夫,麻煩等等。”
“什麽事?”
“我叫吳中瑞,我雖然是西醫,但對中醫也略有了解。請問陳大夫剛剛的那種……手段,是什麽?能詳細介紹一下嗎?”
陳霄的治療方式,已經顛覆了醫學領域的常理,吳教授語氣中帶著請教的意味。
他不是龍副院長這種又臭又硬的老頑固,知道自己的不足,不恥上問不恥下問都行,沒什麽豁不下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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