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把你整死在監獄裏!”
“嘁。真是不知悔改。”
陳霄嗤笑一聲,破魘針法使出,點在何龍的印堂上。
何龍慘叫都沒有發出,便暈了過去。
隻是賈正元並不知道,陳霄還渡出一道隱晦的氣流,鑽進何龍的身體。
跗骨之氣!
隻要爆發,便能讓何龍痛得生不如死。
“這小子還有點腦震蕩,再給他治治。”
接下來陳霄故技重施,將剩餘六人,全部治了個遍。
這一趟下來,花了約莫一個小時時間。
當陳霄脫下製服,回到急診室外時,賈正元激動得跟個小學生一樣。
“陳醫生,真是太謝謝您今天的教導了,我相信有了今天的實踐,我們醫院對骨關節的傳統治療,絕對領先全省一個層次!”
“賈主任悟性不錯,以後有空再交流。對了,這東西還剩一點,送你了。省著點用,所有傷筋動骨,隻要斷麵位置好,二十四小時基本就能痊愈。”
陳霄將還剩半瓶的‘紅七愈骨膏’送給賈正元,反正他想要多得是,還不如做個人情,賈正元這人很上道,為人也不錯。
“這是,那種神藥!”
這幾人的效果還沒看到,不過在治療金廣仁的媽時,他可是親眼目睹了紅七愈骨膏的神奇。
“沒什麽神不神,多費了點功夫而已,賈主任,再見。”
“您慢走。”
今天顧影香出奇的沒給陳霄打電話,催促其回去,估計是對陳霄太失望的原因,連搭理都懶得搭理了。
陳霄就在林玉釵家的沙發上對付了一夜,次日一早,他就被急促的電話音吵醒。
“陳霄!我不知道你是膽大妄為還是喪心病狂!你居然還敢做出這種事情,影香真是瞎了眼,才相信你的鬼話把你保釋出來!”
陳霄的老丈人顧海,第一次給他電話,接通後就一通大罵。
陳霄嘴角一揚,他知道是何龍報警了。
“怎麽了?”
陳霄一反常態的說了謊。
“怎麽了!你還敢問我怎麽了!你昨晚上去哪裏了,去做什麽了?”
陳霄實在煩他,懟了他一句。
“我昨晚啊,去做你也很喜歡做的事情啊。顧老板最近尿頻不是也因為這樣嗎?”
呀!
被驚醒的林玉釵從房間裏出來,聽到陳霄這飽含歧義的話,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你怎麽知……哼,果然那女人還在你身邊!”
“快滾到警局來,你的罪孽大了!”
林玉釵開著車,來到警局門口。
顧海還站在那裏,四處張望。
正暗道:這車誰的啊,這麽豪華。
他在家中不受待見,待遇也是最差的一個,所以哪怕他們顧家也是民州市最頂尖的幾家之一,他顧海混得卻不是特別如意。
用羨慕的目光看著這輛定製版添越,可車門一打開後,顧海臉上羨慕的表情就僵住了。
陳霄!還有那個女人!
顧海無比嫉妒的吼道:“好啊陳霄,你還真是個嫌貧愛富的混賬!我說你為什麽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跟這……這人好,原來是因為人家有錢啊!”
“嫌貧?顧老板家裏很窮嗎?”
陳霄的反問讓顧海啞口無言,隨即臉噌地一下漲紅:“你說什麽!我顧海會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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