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傳來了嘈雜的喝罵聲。
“牛牛，牛牛，哎呦，我草擬大爺！”
然後，就是讓陳霄眉頭緊鎖的煙味。
他連酒都不喜歡喝，更別說味道更刺鼻的煙味了。
跟著陳輝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一水兒的赤膊大漢，隻有二十來平米的房間內，足足有三四十個男人，煙味嗆人，滿屋子烏煙瘴氣。
這些人各個凶神惡煞，充滿侵略性的眼光盯著桌上滿滿當當的鈔票，恨不得將之據為己有。
“兄弟們，我帶朋友來玩了。”
陳輝一聲招呼，場麵霎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用綠油油的眼神盯著陳霄上下打量。
“歡迎歡迎。”
陳霄拉了拉陳輝的衣角，小聲道：“陳哥，你們這是賭博？”
陳輝早就遇見過這種事情，臉不紅心不跳的解釋道：“老弟啊，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吃喝嫖賭，純是消費，隻有賭博有來有回。你還年輕不懂，陳哥我走南闖北這麽多年，見識太多了。做正經生意，真正賺錢的沒有幾個。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就是這個道理。”
“可是。”
演戲就要演全套，陳霄還是麵露難色。
“小老弟，陳哥今天帶你來這裏就是給你指條路子。看你樣子是怕我誆你吧，這樣，這一千塊拿去，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
“陳哥，這怎麽可能。”
陳霄往外一推，陳輝硬塞給他道：“哎，大家都是朋友，客氣什麽，玩去吧。”
陳霄目光感激的點點頭，然後來到賭桌前。
這波人正在玩著‘鬥牛’，一種極為烈性的賭博方式，一晚上幾十上百萬的輸贏那是常事。
陳霄被陳輝安排坐下，下了一百塊。
陳輝也不下桌賭，站在陳霄身邊，充當指揮。
“哇，小老弟運氣好啊，第一把就抓了牛牛，五倍，你贏了五百塊！”
“真的嗎，這來錢也太快了吧！”
陳霄很配合陳輝，讓陳輝欣喜若狂，看來這頭豬，是穩殺了。
“小老弟，趁手氣正好，來一波大的！”
陳輝攛掇道。
陳霄狠狠點頭，將手中一千五全部壓下。
陳輝見狀，朝那洗牌的莊家遞了個眼神，莊家會意。果然，這一把開出來，陳霄輸了三倍。
還要賠三千塊。
“小老弟，沒事，說過輸了算哥哥的，這三千我來給。”
“老哥，你……”
陳霄的表情那是感動極了，陳輝豪爽的掏出三千塊，拍在了桌子上。
“老哥，今天說什麽我也要給你贏回來！”
陳霄表現出了少年人特有的義氣，將背在身後的背包砸在桌上，唰地拉開。
排列整整齊齊的十萬元，給他抱上了桌子。
在場所有人都眼圈兒一亮，肥豬！
一上午時間，輸多贏少，陳霄的十萬塊很快就所剩不多。
而陳霄的臉色，也從剛開始的憤慨，賭到最後焦急而不甘。
眼見時過正午，賭場的這些陪客們要中場休息吃飯，陳霄也與陳輝暫時先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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