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
兩人回過神來,正要破口大罵,卻見徐青山已經從床上坐起,哪裏還有之前的病色,臉色紅潤,氣息和順。
“爸……爸!”
徐鬆驚愕無比,徐青山竟然活過來了?
“老公!”
塗雪琴同樣震驚,剛剛吐血三升的恐怖場景還曆曆在目,怎麽突然間,就好了?
徐青山冷冷的瞥了兩人一眼,起身下床,對陳霄一揖到底:“多謝大夫救命之恩。”
他人雖然奄奄一息,但意識尚且清楚,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也是知道的。
陳霄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那是救命大恩,塗雪琴和徐鬆還對人家惡語相向,如何讓為人方正的徐青山不憤怒。
“你們兩個,還不快給人家大夫道歉!”
“爸,他是……”
“道歉!”
徐青山出生行伍,一旦動怒,當真虎威赫赫。
兩人嚇得脖子一縮,隻得乖乖的對陳霄道:“對不起。”
說完這二人的事情,徐青山才問道:“大夫怎麽稱呼?”
“青山,這位是我從民州請來的醫道大家,陳霄陳醫生。”吳中瑞見老友好轉,老懷大慰,欣然介紹道。
“原來是陳醫生,徐青山多謝陳醫生救命大恩。”
“徐老板客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要謝就謝吳老先生吧。”
陳霄也不居功,將功勞推給了吳中瑞。
幾人又是一番寒暄,徐青山才問道:“陳醫生,你妙手回春,不知道我這病到底是個什麽問題?”
陳霄目光一動,道:“我還以為徐老板不會追究此事。如果我沒看錯,你這不是病。”
“啊!”
徐鬆和塗雪琴臉色大變,徐鬆指著陳霄道:“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麽!”
“鬆兒!”
徐青山冷厲輕吒,徐鬆立馬閉嘴。
“陳醫生,我這病是?”
“毒!”
“毒?陳醫生怎麽看出來的?”
陳霄道:“這種毒我雖然叫不出名字,但從性相上分析,應該是種動物身上提取出來的陰毒。在中毒初期,會在夜間渾身冰冷難熬。”
“對,陳醫生說的一點沒錯,兩個月前,我就有這種感覺。”
徐青山證實了陳霄所說。
塗雪琴驚道:“老公,我怎麽從沒聽你提起過?”
“你一婦道人家,跟你說有什麽用。”
這位徐老板還有點大男子主義。
“七天之後,陰寒化熱,時冷時熱。”陳霄繼續分析道。
“是的,確實這樣。”
徐鬆的臉上漸漸露出了驚容,他剛剛並沒有見到陳霄如何治療徐青山。
但現在見到陳霄這一手近乎全知全能的本事,大為震撼。
“半月之後,陰寒入股,痛入骨髓。”
“是!”
說到這裏,陳霄微微一笑:“徐老板真是位硬漢,這種疼痛居然能忍住,沒讓家裏人知道。”
徐青山豪爽一笑道:“哈哈,都是吃過苦過來的,這點痛算什麽。”
“之後,徐老板便因為中毒太深,陷入昏迷。這種毒極其隱晦,各大醫院的血樣分析檢測,也束手無策。”
“確實如此,陳醫生這手起死回生般的神技,可比那些儀器厲害太多了。”
陳霄矜持笑道:“雕蟲小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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