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還有臉說對不起?你那個爸呢?顧海呢,死哪裏去了?”顧同遠再次憤怒道。
“他,跑了。”
“胡鬧!荒唐!你們太讓人失望了!”大伯顧濤憤怒的聲音也從屋裏傳來。
“大伯……”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從屋裏傳來。
陳霄心中一抽,嘭地一腳將房門踹開,隻見顧影香捂著臉蛋,秀發略微散亂,美麗的眼睛裏浸滿淚水,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而下,嬌弱而可憐。
“顧影香,你怎麽了?”
陳霄把顧影香的手拿開,五根殷紅的手指印,印在她粉嫩的臉上,觸目驚心。
“誰讓你進來了,給我滾出去!”
顧濤嗬斥道。
陳霄輕輕將顧影香臉上的淚水擦去,臉色平靜得如同萬年不變的海麵,深沉而恐怖。
“你們,誰打的?”
“這裏沒有你說話的權力,這是我顧家的事情,你給我滾出去!”
顧濤再次厲聲吼道。
“我問,你們誰打的?”陳霄的聲音更加森然。
顧濤狠聲道:“是我打的又怎麽樣,我不但要打她,還要……”
啪!!
一道掌影,如閃電般揮出,啪地一聲,重重的打在顧濤臉上。
這一巴掌太猛,將顧濤直接扇翻在地,嘴角都滲出了鮮血。
其他人都懵了,不敢相信陳霄居然敢出手打顧濤。
一時間竟然沒人說話。
“陳霄,你。”
顧影香楚楚可憐的拉了拉陳霄的衣角,卻發現眼前的男人如同一隻發怒的猛虎,怎麽也攔不住。
蹲在地上,抓起顧濤的頭發,森冷道:“第一,這件事跟顧影香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你那好兄弟顧海作的孽,你們認為顧影香是女兒身,故意將法人代表安排成了顧海,才導致這件事情發生,而顧影香已經很努力的在幫他收拾爛攤子。
第二,顧影香來這裏承擔責任,人家沒有還嘴,任罵任罰,你們把所有罪責歸在她身上。但你們有誰考慮過,人家隻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
第三,說歸說,你要再敢打她,我就,殺了你。”
森寒恐怖的殺意瞬間彌漫整個堂屋,眾人隻覺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直衝腦頂,紛紛打了個激靈。
陳霄丟開顧濤的頭發,起身對顧影香道:“走吧。”
說完,拉著顧影香的手就往外走。
顧影香也沒做抵抗,任由陳霄牽著。
這時,顧同遠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這件事情,不處理好,你知道後果。”
陳霄頭也不回的道:“不用你說。”
顧影香任由陳霄牽著手,在顧家祖宅幽深的回廊上慢慢走著。
隻覺這寬大的手掌,溫暖而有力,想起這個一向鎮靜的男人,剛剛那暴起發難的狂暴身影,一股無法言喻的安全感將她包圍。
陳霄身形一頓,回頭問道:“臉還疼不?”
“還好。”
“你別動。”
陳霄將右手附在顧影香臉上,神霄元氣一提:“我幫你治治。”
清涼的感覺順著陳霄手掌心傳來,那火辣辣的疼痛須臾間煙消雲散。
顧影香抬頭望著眼前的男子,見他目光平靜,仿佛一汪永遠也無法看透的幽邃深潭,楚楚的問道:“陳霄,你會幫我嗎?”
“會的。”
顧影香展顏一笑,嬌柔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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