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順便把這三個人抬走。”
“這……”
岑滔見阿猛還匍匐在地上,生死不知,麵色為難。
“放心,我說他死不了,閻王老子也帶不走他。你要害怕,萬一死了就說我殺的。”
岑滔又嚇得一顫,趕緊道:“是是是,我這就把他們拖走。”
“嗯,順便讓你的人把我家那攤血跡給掃了,看著惡心。”
“是是是。”
岑滔帶人走後,陳家再次恢複了平靜。
“兒子,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她為什麽突然給你跪了?”
許秀蘭問道。
“沒什麽,一個小人物而已。她也算是見機得快。”
陳虎擰著眉頭,道:“霄娃子,你在城裏可不準做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啊。混……混那什麽,可是犯法的。”
他見陳霄出手狠辣,又聲勢驚人,以為陳霄在外麵亂來。
“放心吧你們二位,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醫生。”陳霄苦笑,讓兩人放寬心,又道。“還有,你們也不要操心我什麽房子,媳婦的事,給你們的錢你們就放心大膽的用,不夠了給我說一聲,不要為錢的事情操心,明白嗎?”
得到陳霄的保證,兩人這才放下心來。
是時,時近正午。
忽聽陳家村頭處,傳來了嘩啦啦的鞭炮聲。
原本陳霄以為是哪家團年早,來個紅紅火火過大年。
誰知道這鞭炮聲起碼持續了十分鍾,才稀稀拉拉的停止。
“這誰啊,也不怕擾民嗎?”
十分鍾的鞭炮聲已經算是持續時間很久了,陳霄忍不住問道。
陳虎不無羨慕的道:“還能有誰,肯定是咱們河塘村的名門望戶,廖家唄。”
在陳霄的記憶中,這個廖家極其模糊。畢竟他回家得少,僅僅過年回來吃上一頓飯,就匆匆離去,與這個廖家交集不深。
“人家廖家三兄弟各個都在城裏有了不得的成就,在咱們村裏,那是首屈一指的大戶。每年回來,都是長鞭炮加流水席,場麵那叫一個宏大。”
陳虎幽幽的歎息著,暗想在自己睜眼的時候,看到陳家有這麽一天,就是死也瞑目嘍。
陳霄啞然失笑:“這廖家還真是闊綽,全村兒流水席的花費可不便宜啊。”
“嘿,誰說不是呢。這不,來請了。”
陳虎話音剛落,自家大門外,一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匆匆而來。
“老鄉,咱廖總家的流水席開宴了,早請哦。”
這男子的語氣還算客氣,陳虎笑道:“行嘞,謝謝廖總咯。”
說罷,陳虎又回頭道:“走吧,咱今天的午飯看是不用做了,去廖家吃大戶去。”
陳霄雖然不喜熱鬧,但看父母興頭這麽高,也與他們一同前去。
廖家在河塘村不愧是大戶,隔著老遠,就看到一棟四層高的小樓聳立。
小樓下方,是一處占地極廣的院子,此時的院子裏,早已人滿為患。
鞭炮碎渣還留在原地,人頭攢動,熙熙攘攘,中間布置著好幾十桌鋪著大紅布的宴席,廖家兄弟各個穿紅掛綠,跟結婚一樣在人群中,接受眾人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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