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刹那間,陳霄千年不化的目光一柔,陳虎的話匯成一股暖流,在心間緩緩流淌著。
他重生到現在,在自己沒有亮明本事前,遭到了無數的冷眼與嘲諷,為此,陳霄大多都置之一笑,實在不行就奮起反擊,叫這人閉嘴。
隻有這對老兩口,與別人是不一樣的。這讓陳霄又想起那把驚塵劍的主人,他入道前一世孤苦,他生命中唯一的曙光就是師父。
看到眼前這張略顯狼狽的老臉,陳霄輕輕撣去陳虎嘴角的泥土,道:“老爹啊,你還真是會,瞎操心啊。”
說到最後,語氣驀然一變,雙眸變得無比森冷。
抓起廖成豪一隻腿,如旱地拔蔥,將他給直直提了起來。
對麵,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廖成雄帶著幾名保鏢趕來,正要說話。
轟!
陳霄將就手中的廖成豪當成武器,隨手一掄,兩兄弟的頭猛烈地撞到一起。
廖成雄腦子一嗡,栽倒在地。
兩兄弟又是大聲慘叫,頭頂上鮮血橫流。
兩百斤的胖子,說扔就扔,這力量太恐怖了!
那些保鏢都被陳霄這凶猛狠辣的表現震懾住,一時間竟都不敢輕舉妄動。
陳霄蹲下身子,坐在廖成豪的腦袋上,對麵前匍匐於地的廖成雄道:“叫你的人,把混凝土鏟了。”
“我……”
嘭!
陳霄順手抓起手中一塊泥土,凶猛地扣在廖成雄的那張臉上。
莫大的力量,將廖成雄腦袋砸得一偏,旋即濃烈的土腥味襲來,口鼻眼睛中全是沙土,嗆得廖成雄連聲咳嗽。有些沙土嗆進肺裏,隻覺胸間火辣辣的疼痛。
“我再說一次,把混凝土鏟了。”
廖成雄再也不敢廢話,朝保鏢們擺了擺手,那幾名保鏢會意,趕忙去吩咐下去。
施工隊怎麽灌的,怎麽給鏟回去。可是混凝土並未凝固,想處理談何容易。
一直到淩晨時分,也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沒有清理幹淨。
而廖成豪被陳霄踩了一個晚上,早就承受不住暈了過去。廖成雄稍好一些,不過也是不能起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那些保鏢們也知道,他們這是在破壞耕地,都不敢報警。
眼見事情進展的差不多了,陳霄才施施然起身,對陳虎道:“爸,走吧。”
陳虎擔憂道:“可是,他們廖家……”
陳霄微微一笑,拉著陳虎往回走。
“一些小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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