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陳霄被暫時安排在拘留室裏。
約莫下午時分,幾名市局負責刑偵的警察才匆匆趕來。
“陳霄?”
陳霄在拘留室裏等著,見到來人,臉色才微微好轉:“馮隊?怎麽又是你。”
“你啊你,這次又攤上這種事了,臨近春節,我被上麵派下來負責這邊的案子,沒想到又遇到你了。”
馮隊苦笑著,不過熟人歸熟人,該怎麽辦還得怎麽辦。
例行公事般,交代了姓名年齡。
“受害人郭丹,舉報你於五天前也就是農曆臘月十六,河塘村沈二狗家青菜地裏,強奸了她,並對她實施暴力毆打恐嚇威脅,有這回事嗎?”
馮隊長看著手裏的資料,心中也滿是莫名其妙。
他雖然是警察,但也是男人。陳霄的老婆他見過,比起那受害人,簡直天壤之別。
說句不客氣的話,陳霄怎麽看得上郭丹?
“沒有。”
“那這是你的衣服嗎?”馮隊長把陳霄被偷的那件衣服拿了出來。
“是的。五天前給人偷了。”
“農曆臘月十六那一天,有沒有證人證明你不在場?”
“我在家,隻跟父母有接觸。”陳霄一五一十照常說著。
馮隊長心中一沉,道:“你父母不能作為證人,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
馮隊長眉頭緊緊鎖起,讓助手去把郭丹他們叫進來。
“沈二狗,你是親眼看到陳霄強奸了郭丹?”
馮隊長逼視沈二狗。
沈二狗心中有些發虛,看了看廖成豪道:“當然!那天我在地裏幹農活,親眼見到的。陳霄太凶,我沒敢吱聲。”
“可是,陳霄說他根本沒有做這件事。”
馮隊的話,讓郭丹嗷地一聲,激動了起來:“就是他!那天我去找我姐姐,我問他我姐姐的下落,他就我孤身一身,心生歹意,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哼,我還有證據!”
說著,就把自己的貼身衣褲拿了出來,上麵還留有斑斑痕跡。
“這就是那個畜生留下的。”
郭丹絲毫沒有廉恥的亮在眾人麵前。
馮隊長皺眉道:“這種證物,五天之後就無法通過DNA檢驗,你為什麽要等到五天之後才報警。”
以馮隊長的經驗判斷,這件事情恐怕還有真有蹊蹺,然而現在的情況對陳霄很不利,他的經驗也不能當做直接證據。
“哼,我郭妹妹顧忌顏麵,又被這畜生威脅,才嚇得不敢報警,如果不是我苦口婆心的勸她,說不定已經讓這畜生逍遙法外了!”
廖成豪攬著裝模作樣嚶嚶哭泣的郭丹,怒指陳霄,那模樣正義極了。
“那你不知道,這種證據,五天是時效期嗎?”馮隊長逼視廖成豪道。
廖成豪是個老油子,鼻孔一昂道:“不知道,我又沒讀過書。”
馮隊長皺眉苦思,有受害者指認,證人證明,現場衣物,就算沒有DNA遺留,也足以上訴了。
“陳霄,如果上訴之後,這種案件需要被告舉證,你還有沒有不在場證明?或者其他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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