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要襲擊她,她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那剛才在街上,陳霄是對她手下留情了。
“嗬,一個人瞎琢磨的莊稼把式,登不得大雅之堂。”
葉寒雨搖頭苦笑:“你這都是莊稼把式,那我練的是什麽?小孩子玩意兒嗎?”
陳霄謙虛道:“道不同而已。也是這幾人太過膿包,你生受我一指,尚能支撐。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一個個跟弱雞一樣,連你這區區小女子都比不了。”
葉寒雨佯怒道:“你是看不起區區小女子嗎?”
“哪有,你聽錯了。嗬嗬。”
葉寒雨的房間在三樓,陳霄進去之後,找來一張桌子,詳細為葉寒雨診脈。
田甜候在一旁,怔怔出神。
“這股陰寒氣流在你體內,長此以往,必將寒入經脈,筋骨拘攣,骨骼痛甚,對你們練武之人來說,乃是致命傷。”
說罷,陳霄又盯著葉寒雨不無誇讚的又道:“葉姑娘,說來我也真是佩服你,寒者痛也,這種寒證時不時的爆發一段,痛入骨髓,沒想到你能堅持到現在,讓陳某人刮目相看啊。”
葉寒雨從未與人說起過自己的症狀,如今被陳霄一眼看穿,仿佛見到了知音。心中暖和的同時,臉上也露出一抹慘笑:“痛著痛著,也就習慣了。”
“閑話不提,我們先治療再說。不過在治療之前,我想問問葉姑娘,你是否有什麽玉佩一類的隨身之物。”
葉寒雨這身寒氣,絕對是被極寒玉魄所染。她自己或許不明白,但陳霄看得極為透徹。
“啊!你怎麽知道?你是說這個東西嗎?”
葉寒雨從自己的手提包裏,拿出一塊拇指大小的玉墜。
“這兩天要拍戲,我害怕弄丟了才放在包包裏,一般我都是戴著的。”
陳霄大喜,果然是極寒玉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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