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大不了這戲我不演了,我息影從此退出娛樂圈。”
葉寒雨想起自己奶奶的再三叮囑,還是跨不過這道坎。
文嶽的臉上閃過一抹狠戾。
“你想清楚了?你不會是想退圈之後,找個有錢人嫁了吧?洪興昌可是一直盯著你呢,別的不說,就說那個跟你關係曖昧的小子。如果洪興昌知道他鑽進過你的房間,不知道會幹出什麽瘋狂的舉動。
他馬上就到了,這裏是荒郊邊陲,死個把人,以洪興昌的能耐,也不會有事。”
葉寒雨一個激靈,臉上明顯浮現出一絲緊張。
“你怎麽知道的?”
“哈哈哈,昨天裴秀賢可是什麽都跟我說了哦。跟了我呢,你起碼還有點自由,我又不會幹涉你的生活。要是跟了洪興昌,嘖嘖,他的德性,你不死也會脫層皮哦。”
文嶽逐漸失去了耐心,將暗示變成了威脅。
“你到底想怎麽樣!”
葉寒雨又是無奈又是憤怒,她不想在這個圈裏,越陷越深。可是天不遂人願,誰讓她有這副讓這些狂蜂浪蝶,垂涎三尺的皮囊呢?
如果有的選,她寧願自己的外在不要那麽出眾。因此經常素麵朝天,可卻依舊難掩光華。
“喲,看不出來,你還挺緊張那個小子的嘛?怎麽,真的動心了?”
文嶽戲謔的看著葉寒雨。
葉寒雨沒有答話,螓首不語。
牆後,田甜臉色變得有些古怪,拉了拉陳霄的衣袖。
“喂,你……”
“閉嘴!”
陳霄一聲低喝,他知道田甜要說什麽。
陳霄也挺煩的,前有一個杜思思,怎麽又遭惹到葉寒雨了。自己重修道行,極怕跟這俗世紅塵產生因果。
一個顧影香已經夠了,這接二連三的,讓他如何修行。
田甜不滿的吐了吐舌頭,繼續靜觀其變。
“哈哈哈,葉寒雨啊葉寒雨,我看你就別想了。那小子一介匹夫,跟我們注定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葉寒雨抬眼,死死盯著文嶽道:“你不許為難他。”
其實說動心吧,葉寒雨也不知道是不是。陳霄出手救他傷病,乃有恩於她。
還在片場挺身而出,一腳踢飛裴秀賢,震懾群倫,那種氣勢著實讓練功習武的葉寒雨側目。
一聽文嶽要對陳霄意圖不軌,以葉寒雨的性格,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文嶽似乎又捏到了葉寒雨的把柄,獰笑道:“裴秀賢走了,現在整個片場知道那小子跟你關係的,隻有我。嘿嘿,想讓我不告密也行,你知道該怎麽做。”
葉寒雨已經預見自己的未來,心中有了認命的打算,慘笑道:“你就不怕洪興昌?”
“洪興昌?哈哈哈,一條瘋狗而已。你見過鬥牛士害怕牛發瘋的?”
看著文嶽那張醜陋的胖臉,葉寒雨鼻頭一酸,眼淚滑落。
自己緊守二十多年的東西,就要毀在這個胖子的手裏了麽?
可是,抵抗又能如何?就算抵抗了這一遭,還有無窮無盡的餓狼,前仆後繼。
葉寒雨感到一股深深的絕望,一入這一行,似乎永遠也沒有到頭的希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