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致病?”
黃政的模樣,明顯是要考教陳霄。
陳霄微微搖頭:“你不懂。”
“放肆!也就是在這邊陲縣城,如果在廣南,像你這種罔顧人命的庸醫,信不信我立刻革除你的醫生資格,我堂堂岐黃醫學副會長,我會不懂?”
這人表麵涵養,實則心胸狹隘,陳霄再瞥了眼他桌子上放的藥粉,心中更是充滿了鄙視,原來是搞這種玩意兒的。
算了,顧影香在這裏,懶得更他們鬥氣。
陳霄準備得饒人處且饒人,然而,別人可不會這樣想。
“哼,政哥哥,這兩口子果然是蛇鼠一窩啊。”閔子琪踢開板凳,站起身來。
陳霄盯著她道:“你們與我理論,我不和你們計較。不要把顧影香帶進來。”
顧影香牽住了陳霄的手,眼睛彎成了月牙。
“謔,看護得好挺緊,不過啊,這種騷狐狸,看護得再緊也沒用。這女人一漂亮,就喜歡到處搔首弄姿,賣弄風騷。管好你自己老婆,不然哪一天,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就戴在頭上,讓人看了多好笑。”
閔子琪之前就被顧影香懟得啞口無言,逮到機會,使勁往死裏擠兌。
當著陳霄的麵,居然這樣說自己,顧影香怒不可遏。
“你說什麽!”
啪!
顧影香一耳光就扇到了閔子琪臉上,清脆響亮。
“臭婊子!我要殺你了!”
閔子琪張牙舞爪的抓起手邊滾燙的茶壺,朝顧影香潑去。
“啊!”
顧影香下意識往後急縮。
“別怕。”
一陣掌風橫掃,滾燙的茶水倒潑回去,全部潑灑在閔子琪臉上,一時間陣陣白煙從她身上升起,妝容打濕,臉上全是汙漬,衣衫淩亂,好不狼狽。
幸好這茶水在空中散失了些溫度,不然這茶水定教她脫一層皮。
“啊!”
閔子琪大聲尖叫,引得茶舍內好些人朝這邊投來目光。
“走吧。”
“站住!”
那山羊胡老頭兒將閔子琪護在身後,眯起三角眼,打量陳霄:“傷了人,就這麽走了?今天不給個說法,你們走不了!”
“是她出言不遜在先,合該受這一耳光。又不知悔改,潑開水傷人,結果自食惡果。這都是她咎由自取,你還要什麽說法?”
陳霄下巴微抬,有些煩躁。
那山羊胡見陳霄反製閔子琪的手法很高妙,不敢逼迫太過,冷聲道:“我們黃總好心為你妻子治療,你們兩個不但不感恩,反而惡意傷人,這世上哪有這種事?沒有公道了嗎?”
黃政也冷哼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
是時,周圍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有當地的生意人,也有些外地來的遊客。
這些人聽山羊胡斷章取義,紛紛朝陳霄二人指指點點。
“現在好人難做啊!”
“這社會上的正能量,就是被這人給敗壞了。”
“哎,長那麽好看的姑娘,跟了壞人學壞咯。”
顧影香臉色越來越紅,想跟圍觀的人理論幾句,卻不知道怎麽說起,越想越急,陰氣襲來,忍不住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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