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無措的冷際飛,接到了電話。
“喂,爸。”
“我問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冷際飛的爸,冷銀波接通後,就急切的發問。
“爸,我……”
冷際飛臉色幌白,囁嚅嘴唇,不知道怎麽解釋。
“我不管你得罪了誰,趁現在事情還沒有鬧大,趕緊去給我賠禮道歉。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代價,把你塞進醫院裏嗎?
就在剛剛,人事科的張科長親自給我打電話來了,說你們醫院的餘院長,點名道姓,明天將全院研究你的去留問題。全院研究!你可真能作啊!你到底得罪了誰?你怎麽這麽不開眼!惹這種大人物?”
冷際飛嚇得汗毛倒豎,一個賈院長還不夠,怎麽正院長餘功新,都親自過問這件事!
陳霄,到底是什麽來頭啊!他不是個一清二白的醫專實習生嗎?
冷際飛不敢跟自己的父親強嘴,也不敢把事情說明。
如果讓冷銀波知道,是自己親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會不會也把自己打得稀爛?
“爸,還是媽給你說吧。”
冷際飛把電話拿給了自己母親。
許秀英不敢隱瞞,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越說,這邊的冷際飛越恐懼。
“什麽!你說什麽!許秀蘭不是你的二姐嗎?”
“是……是我和兒子多嘴了兩句,誰知道他們揪著不放,就……就……”
“放你媽的屁!你什麽德性我不知道!你不就是仗著老子有兩個狗卵子,不把許秀蘭一家人放在眼裏嗎?趕緊給我滾去道歉,如果兒子有什麽閃失,我他媽就跟你離婚!滾!”
狗卵子是一句粗話,輕蔑的喻義為錢財的意思。
許秀英哪裏敢還嘴,她現在的一切都是丈夫賜予的,縮了縮脖子,看向陳霄一行人消失的路線,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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