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等蕭學明走後，也結了賬走人。
今天是自己的上班時間，這不過是午餐，小李剛剛打電話，已經回診所開門了，自己可不能再消極怠工。
經營診所賺錢還是其次，主要是聚斂氣運金光，這東西少的時候看不出來，但一旦聚斂多了，效果就大了。
回到診所的時候，陳霄有些意外。
平時沒人的時候，小李都會抬根小板凳，在門口坐著，有人來就招呼，沒人來就看看書。
而今天下午，小李則站在那高高的藥櫃麵前，負手而立，時不時的拉出櫃門，抓取出一點藥材，先聞一聞，再嚐一嚐，然後點點頭又放回櫃子裏。
更奇怪的是，哪怕這櫃子有一點沒合上，小李都會拚了勁的把它給合上，嚴絲合縫，一點縫隙也不留下。
“小李，你在做什麽？”
陳霄好奇的問道。
“哦，老板您回來啦。”
小李先是給陳霄打了聲招呼，轉頭繼續盯著櫃子看。
“你今天是在背藥性嗎？”
陳霄也不放在心上，小李願意學習是好事，人家大好年華，總不能做一輩子的學徒，早晚有一天，要單飛出去。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嗬嗬，算是把。”
小李回頭看了看，正坐在診桌前，翻閱病例治療的陳霄，道：“老板，天天一個人在守著，不累嗎？”
陳霄有些奇怪的抬起頭道：“怎麽，你待累了嗎？要不休兩天假？”
“哦，我倒不是這個意思，就是隨便問問。”
小李轉過頭去，繼續看他麵前的藥櫃。
看了一會兒，小李突然開口，似真言自語，又似在問陳霄道：“老板，聽說您僅僅是一名醫專畢業生，是真的嗎？”
陳霄更加疑惑了，這小李說話怎麽怪怪的。
“對啊，醫專畢業生，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隻是好奇罷了，老板您這麽厲害，居然隻是個醫專畢業生啊。如果是大教授，那身份和技術相匹配，就真完美了。”
陳霄眼睛微眯，目光陡然間變得複雜起來。
隻見小李施施然踱著鼻子，忽然開口道：“老板，山茱萸與菟絲子，都是溫陽補腎之藥，卻都有固精縮尿之功，為什麽在開藥時，卻有取舍，這是作何解？”
陳霄一邊整理資料，頭也不抬的道：“山茱萸與菟絲子雖藥性相同，但前者歸於腎，後者既歸脾又歸腎，不可同日而語。多看看書，書上有。”
陳霄的語氣充滿了指點的意味，讓小李的臉上閃爍出一絲怒容。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讓人家入腎就入腎，入脾就入脾？”
小李這明顯是有點插科打諢，胡攪蠻纏了。
“性味不同，君臣佐使便不同，歸經自然也就是不同。這是門大學問，多看多想多問，才能學會。”
小李氣息猛然一滯，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我……”
“好了，蕭老先生，嗯，或者該稱呼你為蕭姑娘。你一聲老板，我指點你兩句，咱們算是兩清，你是不是該把我員工小李放出來了？”
陳霄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凝視“小李”道。
“小李”其實早就知道，陳霄已經看穿了自己。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陳霄能一句話喝破她的根底：“你怎麽知道我是女的？”
她的性格，不允許她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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