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跟你分手！我哥哥在民州有頭有臉，你敢打他，分分鍾就能廢了你。”
呂威被陳霄掐著脖子，朝小李咧嘴獰笑：“小逼崽子，我勸你別跟著你這老板趟這趟渾水，老子跟他沒完。你如果敢打老子，後果自負。”
聽到這裏，陳霄默然無語。
他在等李楊的選擇。
性格決定命運，陳霄從不強行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也不會參與一個人的命運抉擇。
如果李楊自己有勇氣，那打過去就完事了，出了事有自己替他頂著。
但如果他連報複的勇氣都沒有，還是當著自己女朋友的麵被人打，那說明這個人的脊梁已經彎了，陳霄也不會幫他把脊梁扶正。
“李楊，聽到沒有，你敢打我哥哥，老娘再也不認識你了。”
李楊聽到‘不認識’三字，仿佛被抽空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攥緊的雙拳緩緩鬆開，看了看蔡秋，臉上盡是痛苦。
陳霄瞧得是微微搖頭。
“小秋，我……”
“我什麽我，你這老板敢打我哥哥，你趕緊給我哥哥道歉！”
蔡秋仿佛站在了勝利的製高點，頤指氣使般的吼道。
李楊蒼白著一張臉，沙啞著喉嚨緩緩開口：“呂……呂哥，對不起。都怪我，不該把小秋請來看病。”
嘩……
病人們也看得嘩然一片，沒想到小李這麽沒骨氣，居然真的道歉了。
“哈哈哈哈……”
明明跪在地上，呂威反而像是勝利者般，猖狂的哈哈大笑。
“看到沒有，你不識時務，總有識時務的人，誰敢打老子！”
陳霄對李楊是失望的，不管是礙於呂威的霸道也好，還是出於對愛情的卑微也罷。
李楊，算是徹底失了風骨，這一生，恐怕都難以撿起來了。
“老板，我……”
“算了，看病。”
陳霄直接鬆開了呂威，回到自己的診桌前，繼續替病人看病。
李楊看了眼失望的老板，心中五味雜陳，對蔡秋道：“小秋。”
蔡秋替呂威撣去身上的灰塵，冷哼道：“哼，算你識相。”
“小李，抓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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