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福大命大,不然你今天就見不到我了。”
那周建鳳氣急敗壞的怒指陳霄:“就是你打了我兒子?”
“對。”
陳霄豈會害怕這人,她不問青紅皂白,不問兒子被打的緣由,一來就質問陳霄,讓陳霄對她好感瞬間降為零。
又是個護犢子的瘋女人。
“好好,你敢承認那真是太好了。誰給你的狗膽,敢打我兒子!永生,把這些敢打我兒子的人,全部打斷四肢,丟到豐瀾江喂魚!”
苗露露等人駭然變色,權威的媽太野蠻了,一言不合就要把他們全部丟進河裏。
“周總,冤枉啊周總!我是自己人啊周總!我是段勇開兒子,我叫段俊峰。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那姓陳的雜碎做的。”
“段勇開的兒子?”周建鳳的丈夫,權威的父親,一名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皺著眉頭反問。
“對對對,自己人,都是自己人。人家權少隻是想跟這個姓陳的老婆喝杯酒,誰知道這人喪心病狂的拿酒瓶砸權少的腦袋不說,還用煙頭燙權少的嘴!
我想阻止,還被他拿酒瓶砸了,您看,我這頭就是他砸的。你們的這個人,也是被這姓陳的殺了。”
段俊峰一指趴在地上的大師兄,仿佛一位檢舉揭發的英雄義士。
他的頭明明是權威第一個開的瓢,卻全部賴在了陳霄頭上,這顛倒是非的功夫可見一斑。
“什麽?左修平被他殺了?”周建鳳臉色劇變,左修平如果真被陳霄給殺了,那還得了?他師父豈不是要鬧翻天?
“混蛋!”權威父親權永生也又驚又怒。“你居然敢殺形意門的人,我那祝兄定要滅你滿門!”
一聽形意門三個字,那似乎知道一些風聲的段俊峰渾身打顫,往後急退,再不敢跟陳霄等人為伍。
“爸,媽,今天不把這孫子削成**,難消我心頭之恨!”
權威怒發衝冠,指著陳霄道。
“你放心小威,敢傷你的人,一個都跑不了!我堂堂周家,在西月省,還能讓人欺負了?”
周建鳳橫眉冷目,語氣森寒,看向陳霄眼中充滿了殺意。
“我看誰敢!”
陳霄都還沒說話,顧影香身姿一展,倏然起身,俏臉上冷厲如霜。
隨著時間的推移,顧影香越做越強,身上的氣勢也越來越盛。
不算周氏集團,單個把權家拿出來一比,顧影香不會弱他們半點,豈會懼怕他們?
權永生這時才將目光鎖定了顧影香,微微一愣:“哦?你是顧同遠的孫女?”
權永生是做珠寶生意的,以前和顧同遠有所交集,見過顧影香一麵,那時印象還挺深刻。
曾經還與顧同遠說過自己兒子的事,後來聽說已經結婚了,就沒再有這份想法。
沒想到在這裏又遇見了。
“是有如何?”
權永生冷笑道:“哼,是就好說了。你老公敢打傷我家小威,你顧家要想活命,明天就去離婚,和這個人斷絕關係。不然,你顧家的產業,一夕之間,將化為泡影。”
他威風,顧影香絲毫不弱,昂了昂天鵝般的脖頸,傲然道:“周建國也沒不敢誇這句海口,你算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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