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麽?放開我。”
顧影香被人綁住,左右掙紮,可她的這點力氣,如何掙脫得開?
“當然會放開你,隻要你老公出來,你就可以恢複自由。不過現在嘛……”
顧揚帆森森然走了出來,朝顧影香微微一笑。
“顧揚帆,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禽獸!不得好死!”
顧影香念及瓦田薩殺死自己父親,就對顧揚帆恨之入骨。
“哈哈哈……”
顧揚帆哈哈大笑起來:“對啊,我是禽獸。你夥同外人侵吞我顧家財產的時候,我就徹底淪為的禽獸!”
“你弑殺自己的親爺爺,居然還有臉自稱顧家人?”
“混賬!”
顧揚帆麵紅耳赤,羞怒交加,再也按捺不住內心嗜血的殺意,一張拍在顧影香的頭上。
這裏,正是那瓦田薩為顧影香種下詛咒術的地方。
如今瓦田薩在其他地方療傷,以顧揚帆的手段,激活詛咒術是完全沒問題的。
“啊!”
隻是在眨眼之間,顧影香臉色慘如白紙。
一聲仿佛自靈魂深處的痛呼,從她嘴裏傳來。
周圍好一些人,都被這聲幾近崩潰的慘叫,震得頭皮發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暗道這顧揚帆真是狠毒,連自己的妹妹,都能下得去手,而且還是如此恐怖的手段。
唯獨周建鳳臉上,露出了報複的快意。
顧影香慘叫並不是一瞬即止,還在持續之中。
硬生生從體內抽離生機的痛處,比摘膽剜心,油煎火燎更加恐怖。
顧影香隻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刻細胞,每一根神經,仿佛正在被一柄柄利刃挑斷切割,然而抽離出體。
“哈哈哈……”
聽著顧影香痛入骨髓的慘叫,顧揚帆發出了酣暢淋漓的大笑聲。
好像惡魔的咆哮。
“姓陳的,你聽到了嗎?你老婆正在遭受這世間最恐怖的刑罰。別躲在裏麵當縮頭烏龜,給我出來啊!哈哈哈……”
顧影香的悲慘遭遇,一直持續了三分鍾。
當顧揚帆收手停止後,顧影香渾身濕透,氣喘籲籲。
低著頭,那原本滿頭的青絲,竟在這三分鍾的時間,發生了劇變,
這三分鍾,對與顧影香來說,好像經曆了三十年。
一根根觸目驚心的白發垂下,雜亂無章的披散在後背前胸。
整整一半的柔潤青絲,變成了白色。
如果不是她的臉,經過如玉丹的滋潤,還尚且瑩潤飽滿。
還以為是一名花鬢老嫗被綁縛在那裏。
顧影香虛弱的抬起眼皮,死死盯著顧揚帆,顫聲道:“你……你殺了我吧。”
周建鳳麵色猙獰的搶道:“想痛痛快快的死?沒門!我兒子經曆的事情,我要再你身上重新來一遍!”
周世龍這時慢悠悠的來到顧影香麵前,挑起她的下巴,輕佻笑道:“影香學妹,嘖嘖,怎麽老成這個樣子了?難怪那姓陳的不肯為了出來,老成這樣,誰喜歡?嗬嗬。”
顧影香深呼吸了一口氣,看了看垂在自己麵前的花白頭發,眼眸裏閃過一抹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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