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打這麽多年,早就練就了一身察言觀色的本領。
一聽陳霄的說法,與葉寒雨的反應,怎會猜不出來,這五人,肯定是冒犯了陳醫生。
“既然是跳梁小醜,那千萬不要汙了陳醫生的眼睛,髒了手,還請陳醫生先上車,這裏交給我吧。”
陳霄微微頷首,坐上了徐青山安排的車。
“葉小姐,請。”
徐青山也識趣,將葉寒雨安排到了與陳霄坐在一起。
葉寒雨有些不確定的看了看車窗內的陳霄,發現他並沒有反對,心中竊喜,也順水推舟坐了上去。
等將陳霄送上了車,徐青山終於露出他,屬於西月省第一富豪的威勢。
“三天之內,滾出西月省,不然,後果難料。”
“啊!”
這五人臉色惶恐無助到了極點,臉頓時煞白。
“徐總,我是塗錦汽貿的塗飛躍,我爸是塗勇,他還跟您認識啊徐總。”
“塗勇?嗬。”徐青山一聲冷笑。“若是讓你爸知道你今天冒犯了誰,他會親自殺了你,滾吧。”
徐青山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看都沒看塗飛躍一眼,轉身對車內的陳霄道:“陳醫生,讓你久等了。我們現在就走?”
“走吧,回去還有事。”
“好。”
徐青山一個命令下去,自己坐上當頭那輛黑色勞斯萊斯開路,一行車隊,浩浩蕩蕩出了龍騰四海大酒店,揚長而去。
塗飛躍幾人留在原地,怔怔看著車隊駛出。
“飛哥,怎麽辦?”
小燕臉色蒼白的問道。
塗飛躍咋知道怎麽辦,隻希望這一切都隻是徐青山說說而已。
然而,現實並沒有讓他的僥幸心理成真。
十分鍾後,塗飛躍電話響了。
當看到來電顯示是他爸之後,腿腳一軟,差點就要栽倒。
“爸。”
“你這個報應!說!你到底得罪了誰?為什麽我們公司股東全部退股,各種債權人全部上門逼債!”
塗飛躍冷汗直冒,擦了擦額角,道:“不……不是說還有三天嗎?”
“你個狗日的,真的是你個兔崽子!是三天沒錯,銀行勒令我們三天還清所有貸款,不然我們公司將抵押拍賣!你不是去參加慶典去了嗎?你到底得罪了誰?”
“我……”
塗飛躍肝膽俱顫,不知道怎麽回答自己的暴跳如雷的父親。
“你不是攀上了裘歡嗎?快,去找他幫幫忙啊!你個蠢豬!”
“爸,裘歡,死了。”
“啊!”
塗飛躍再也不敢聽自己父親的聲音,掛掉了電話,隻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他這邊剛接完電話,其餘四人的電話也響了。
這一道道鈴聲如一聲聲催命的令符,讓這四人臉色白得可怕。
接完電話後的四人,都拿哀怨忿恨的目光,看向塗飛躍。
不是這個人,自己的產業還能保住,自己還能享受那種錦衣玉食的生活。
可是,這些東西,在別人的一聲令下,灰飛煙滅。
而那個把他們打入地獄的人,他們連恨都不敢恨,隻敢恨眼前這個叫塗飛躍的人。
“塗飛躍,我他媽,要殺了你!”
那高大的男子一改之前的態度,一拳轟到了塗飛躍臉上,把他從盛世牡丹廳大門的台階上,砸翻下去,頭破血流。
三人一擁而上,打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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