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郝婆婆性子倔強,撕掉書信後,獨自一人上前線尋找爺爺。可那時國家罹難,匪患四起,郝婆婆又是一介女流,哪裏能尋找爺爺,在路中不幸身亡。
等爺爺回來,得知郝婆婆的死訊,悔恨萬分,將那夥土匪全部斬殺。但又有什麽用,郝婆婆已經死了。
若是當時帶著郝婆婆一起,她又怎會遭此厄運?
爺爺常說,他這一身武學,連最要緊的人都保護不了,留之何用?但我想說,當爺爺覺得自己保護不了郝婆婆時,那郝婆婆的命運其實已經注定。
那萬寶閣的郝婆婆,正是故事中郝婆婆的妹妹,所以爺爺才羞於見她。
陳醫生,你與我爺爺境況不甚相同,但想法卻是不差,自己好好考慮吧。”
陳霄有道途修行,其中必定厄難重重。
秦觀瀾有國仇家恨,同樣艱難險阻。
陳霄歎道:“哎,可是,她已經忘記我了,就這樣忘了,不也很好嗎?”
“忘了?還可以想起來。你還年輕,顧小姐也還年輕。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朝生暮死,猶如露水。人生一蹉跎,便是雙鬢蒼蒼。
別朝花夕拾的時候,就如我爺爺一般,徒留下歎息,說與誰聽?”
秦方偉說完,陳霄陷入了良久的沉默中。
“兒子,去吧。”許秀蘭溫聲喊道。
嘀嘀……
是時,陳霄手機的短信聲傳來。
發件人:顧影香。
陳霄目光一動,是離婚律師函來了嗎?
不知不覺間,已是悲涼滿懷,罷了罷了,我這妄動的凡心,怕是要無疾而終了。
點開一看,隻有十三個字。
‘廣南秋遲,陌上花開,可緩緩歸矣。’
秦方偉斜眼一看,偷偷瞄了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陳醫生,請吧。”
陳霄收起手機,強忍著五味雜陳的心緒,道。
“爸,媽,怕是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去吧。”
陳霄推門而出,門口,早有秦方偉安排好的轎車在外等候。
“陳醫生先走,秦某人知會青山兄一聲,隨後便到。廣南這灘死水,是時候攪動攪動了。”
陳霄抱拳拱手:“多謝。”
“客氣。”
陳霄開門上車,電話已經撥通。
“萬裏,布局廣南。”
“好嘞哥,就等你這句話,早就整裝待發了!”
陳霄失笑搖頭,看來秦方偉早就猜到,各方都通知過,隻等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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