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林玉釵性子軟弱,本不喜歡動手。但她的逆鱗就是陳霄,見女人要去撲自己陳大哥,義無反顧的與女人對峙。
女人看似失了心智,瘋狂咆哮,但心裏卻是門清。
她知道江家父子不好惹,也惹不起,所以才把矛頭對準了陳霄。
“讓開,你們這對狗男女,害死我施總,賠錢!給我賠錢!”
陳霄略帶諷刺的看著她,說來說去,還是錢啊,還以為感情多深。
就在場麵焦灼,不可開交之時,一聲老邁的聲音傳人群中傳出。
“原來你們在這裏啊,我還跑去了12節車廂,結果沒看到病人。”
人群排開,一名蛤蟆鏡老頭兒,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位蛤蟆鏡老頭兒吸引,陳霄見到,不禁笑了起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與陳霄有些交情的吳中瑞!
他吃飯細嚼慢咽,剛吃完,就聽見車廂裏的廣播。
作為仁心仁術的醫者,老頭兒可不會耍他徒弟那樣的‘派頭’,而是趕忙去了趟12號車廂。
可沒發現有病人。
詢問之下,才知道來了這裏,於是匆匆趕來。
“吳老!”
“老師!救命啊!”
江成棟和江隆的稱呼,讓陳霄眼睛微微一眯,原來他們口中的吳老,就是這位吳老教授。
真是緣分。
吳中瑞一生救命活人無數,聽到江成棟的請求,根本沒精力關注周圍人的情況,急忙來到病人麵前,俯身一看。
蛤蟆鏡內的瞳仁猛地一縮,即便溫和如他,也不禁厲聲質問。
“誰給止的汗!”
這一聲質問,好像來自心靈的拷問,問得在場眾人鴉雀無聲。
“吳老,是……是我。”
麵對陳霄,江成棟是一頭惡龍。麵對吳老,江成棟連屁都不敢放。
這位老教授門生遍及西月甚至全國不說,還與西月第一富豪徐青山相交莫逆,甚至傳聞徐青山能坐上西月頭把交椅,都與這位吳老分不開幹係。
他江成棟與徐青山一比,連提鞋都不配,哪敢跟吳老臭嘴。
“胡鬧!”吳老一聲怒斥。
“這病人寒入肺衛,其病在滎衛之間,當開腠理以驅邪。不但不能止汗,還應該散發汗液,驅趕寒邪。你居然給他止汗!你這不是要人家的命嗎?”
吳中瑞對事不對人,不管對方是誰,隻要枉顧病人安危,他都會厲聲嗬斥。
吳中瑞的話,讓在場眾人愈發惴惴不安。
所有人都想到了剛剛那個‘年輕人’所說的話,這個病人,不能止汗!
與吳老觀點,完全一致。
而那剛剛還與陳霄胡攪蠻纏的女人聞言,身子顫了三顫,再不敢繼續糾纏林玉釵,急忙退到一邊,不言不語。
陳霄微微點頭,暗道這吳中瑞還有幾把刷子。
經吳中瑞這麽一說,那致病人病情加重的罪魁禍首,就成了江成棟。
江成棟霎時覺得自己被放到了絞刑架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忙道:“吳老,是我才疏學淺,您,能不能出手救救他?”
“難難難,現在一無急救藥品,二來這病人寒氣倒灌,引入下焦,精氣潰散。除非誰有回天之能,可以徒手逆轉生死的大神通。不然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