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
林玉釵哦了一聲,繼續看兩父子的表演。
這一場打罵,足足持續了十分鍾。
也是施從德重傷未愈,氣力不夠,十分鍾下來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但被他打罵的兒子更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隻見施從德揪著施文遠的衣領子,拖到了陳霄麵前,長呼一口氣,平穩住呼吸。
“跪下!”
見父親居然讓自己給這姓陳的跪下,施文遠怒氣勃發。
“老……”
噗通!
施從德揚起手,施文遠這身硬骨頭,瞬間軟了。
跪在了陳霄麵前。
“陳醫生,玉釵小姐,是我教子無方,給您二位添麻煩了。求二位念在同鄉一場,饒過這小子一次。回去之後,我一定嚴懲不貸。”
施從德是真的怕陳霄,語氣卑微哀求。
陳霄將目光落到了傷痕累累的施文遠身上:“施少爺,你怎麽說?”
“我……”
啪!
施從德又給施文遠在後腦勺上一巴掌。
“態度端正點,你個混蛋玩意兒。”
施文遠雙目噴火,盯向陳霄的眼裏充滿了怨毒與狠戾。要不是今天老子的詛咒術出了問題,你敢在老子麵前放肆?等著吧,等老子回去問問師父,調整好狀態,看不把你整死!
施文遠一念及此,用他仿佛要把陳霄碾碎撕爛的語氣,道:“對不起,陳醫生,我錯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這麽著吧。
陳霄豈能不知道他心中還有怨氣,本來也沒打算在這裏把他就地正法,目光投向那桌上放置的大碗白酒。
“你自己說的,沒忘記吧?”
施文遠凶厲的瞪了陳霄幾秒鍾,才緩緩起身,把那碗白酒抓在手裏,又跪在陳霄麵前。
“是,我自己說的,陳醫生,我錯了,我道歉。”
說罷,施文遠正要端起酒碗往嘴裏灌。
這可是三瓶高度白酒,兩斤多的量,一碗下去,不立刻醉倒也會吐個稀裏嘩啦。
誰知,施文遠的酒碗,被旁邊的施從德一把奪了過來。
“給我。”
施從德搶過酒碗,朝陳霄深鞠一躬。
“陳醫生,養不教父之過,這娃兒平時沒怎麽喝酒,這一碗下去估計會要了他的命。還請陳醫生開開恩,這碗酒,我替這混蛋玩意兒受了。”
別看施從德揍施文遠揍得狠,但真正在兒子麵臨哪怕一點點危險的時候,父愛就表現了出來。
陳霄深深的看了看施從德,心中不禁有些唏噓。
如果讓施從德知道,他的傷勢很可能就是他的兒子做的,不知道又會是什麽反應。
陳霄估計,大概率是會手下留情的。
陳霄朝施文遠意味深長道:“施少爺,你不慚愧嗎?”
“哼!”
施文遠冷哼一聲,沒有回答。
施從德見陳霄沒有拒絕,端起酒碗,咕咕咕的一飲而盡。
“陳……咳咳……陳醫生,我……”
施從德重傷未愈,身體虛弱得緊,一碗下去,頭昏腦漲,猛地往後仰倒。
還好那馮慧見機快,把她的施總給扶住。
而施文遠,看都沒看施從德一眼。
陳霄搖搖頭,有些為施從德不值。
“你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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