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陳霄元氣一催,將施祖豪體內的‘轉輪咒印’徹底摧毀。
而那邊,施文遠臉色劇變,越來越白。
“嗯……”
施祖豪一聲輕哼,緩緩睜眼。
就在施祖豪睜眼的一刹那。
噗!
施文遠口噴鮮血,往後連退三步,臉色慘白如紙。
“姓陳的!你不得好死!”
陳霄回眸,朝施文遠清冷一笑。
“厭勝之術,不過如此。”
“你!你怎麽知道!”
一聽到厭勝之術四個字,施文遠更加惶恐。
而施從德撲到施祖豪床邊,不想看,也不敢看施文遠的臉。
有些事,猜到的,與證實的,是兩種心情。
陳霄懶得理會慌張失措的施文遠,轉而對肖受良道:“肖教授,該你兌現承諾了。”
肖受良眼珠子一陣亂轉。
“哼,識破了又能怎樣,你敢殺我師父的侄兒,等我師父一到,教你不得好死。”
“我怎麽死不知道,但我現在,想要的是你的承諾。”
跑!
肖受良知道陳霄不好惹,轉身要跑。
嗖……
寒風乍起,寒梅降至。
噗嗤!
血光閃動。
肖受良雙掌齊根而斷,慘叫倒地,哀嚎陣陣。
施從德將麵色慘白的施祖豪扶起來,請林玉釵代為照看。
先看到慘叫的肖受良,微微一怔,又對施文遠悲聲道:“小兔崽子,你到底做了什麽?”
“如果我沒有看錯,你的問題,你小兒子的問題,還有玉釵父親的問題,都是你這個好兒子的手筆吧。”
“啊!”
就連照看施祖豪的林玉釵,也驚呼出聲。
“哈哈哈哈……”
既然被識破,施文遠索性也不再隱瞞。
他口中含血,笑得好像一個剛剛飲血的惡魔。
“你說的對,這一切都是我的手筆。都是我和我的師父,用厭勝之術做的!我不但要弄死這些人,還要弄死你,姓陳的!”
施從德見兒子終於承認,心中除了驚悸以外,就是一片悲涼。
眼眶中,泛起了淚光。
“你這個混蛋畜生,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老東西!你還敢問為什麽?”施文遠的叫囂更加猖狂。
“要不是你想把我的家產,分一半給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野種。要不是你一直對我非打即罵,要不是你不願意給我還賭債!我會害你?我會害你的野種?
神農殿用賭債誘惑我上鉤,用術法控製我的自由。但同時也給了我超乎尋常的力量!我要用這種力量,重新找回屬於我的一切!
老東西,還有這個小雜種,還有你這個姓陳的和你的女人,今天,統統都要死在這裏。隻要你們死了,老子照樣可以擁有一切,哈哈哈……”
施文遠終於暴露出了隱藏在心裏多長時間的不快,一時間,有些瘋狂。
陳霄漠然的看著他:“你覺得,你可以?”
“哈哈哈,我不可以,但我祖師爺可以。我知道你有些門道,但你敢害我師父,我祖師爺不會饒恕你的!死!你們今天,都要死!”
轟!
他話音剛落,別墅樓下的大門,被人用大力轟碎。
一道蒼老腐朽而冷漠的聲音,似近實遠的傳來進來。
“誰殺我侄兒,過來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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