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無法忽視的疲憊。
“唐指揮,有事嗎?”
“彭掌門,今天多有得罪,我是來給你道歉的。”
唐秀婉要顧忌穀內的安全,必須做到能屈能伸。
雖然她也自視甚高,對坤山宗充滿蔑視,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她還需要依靠彭遠布陣。
陳霄不置可否的笑道:“我坤山宗人微言輕,怎麽敢接受藥王穀指揮使的道歉,對不起,我困了。唐指揮請回吧。”
說著,就要關門。
唐秀婉急忙將陳霄的房門摁住,道:“彭掌門,我們兩家宗門聯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現在藥王穀內憂外患,還請彭掌門不計前嫌,幫我一幫。謝謝了!”
說罷,唐秀婉朝陳霄拱手一禮。
陳霄心中一笑,拿捏到位了!
“嗬嗬,唐指揮客氣。”
見陳霄態度好轉,唐秀婉臉色一喜,指了指外麵。
順著唐秀婉的手指方向,隻見一石桌上,酒菜齊備,還有一盞焦尾古琴放在旁邊。
貌似要重新請陳霄赴宴。
“彭掌門,請”
“好吧。”
唐秀婉親自為陳霄斟了杯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上。
“彭掌門的陣道造詣確實不俗,佩服,我請你一杯。”
“嗬嗬,唐指揮也是人中龍鳳,同輩之中估計能執牛耳了。”
唐秀婉卻搖頭笑道:“若是彭掌門早前說,我也就認了。可是現在,嗬嗬……”
“哦?難道還有唐指揮自認不如的人?”
“彭掌門,說句不自謙的話,我唐秀婉七歲學武,二十三歲登臨三級修為,如今二十八歲,在同輩中罕逢敵手。
我這二十八年,很少有佩服的人,細細算來,隻有兩位。”
陳霄抬眼道:“唐指揮天賦異稟,居然還有佩服的人?”
唐秀婉往天上一瞧。
“第一位,當然是恩師,也是藥王穀穀主,曲臨淵曲先生。我七歲跟著他老人家學習武藝,蒙他傾囊相授,所以他老人家也是第一位佩服的人。”
唐秀婉說到這裏,與陳霄碰了一杯,十分豪爽的一飲而盡。
烈酒下肚,激起唐秀婉臉上兩朵紅暈。颯爽之氣稍斂,平添其幾朵嬌媚。
“這第二位嘛……”
唐秀婉語氣一頓,用餘光掃視了一圈周圍,才壓低聲音,臉上帶著苦澀的笑意。
“這第二位說出來,恐怕會讓彭掌門笑話。”
“我就聽聽。”
唐秀婉又自嘲的一笑,道:“我第二位佩服的人,是如今西月修盟的新任盟主,陳霄!”
陳霄放在唇邊的酒杯微微一頓,萬萬沒想到,這唐秀婉第二佩服的,居然是自己?
什麽情況?
“彭掌門是不是覺得我的想法有點瘋狂?那可是我們麵臨最大的敵人啊。”
陳霄沒有說話,隻回了她一個微笑。
“哎……”
唐秀婉難得的歎了一口氣。
“彭掌門可能不知道,我們藥王穀,其實一共有三種陣營。第一個,就是師父的子孫,這些人蒙師父的福佑,大多難以成氣候。但因為身份關係,掌握著穀內最命脈的煉藥手段,平時也是囂張跋扈,誰也不放在眼裏。
就算是我,也被他們掣肘。甚至那被修盟綁去的曲羨魚,還想和我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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