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忿,也不想繼續跟他糾纏,修盟的人也算自己人,這人也沒有惡語相向。
“各人有各人的道,殊途同歸,你們繼續練吧。”
陳霄正要走,誰知厲同甫不幹了。
“站住!”
厲同甫一個閃身,擋在陳霄麵前,對陳霄怒目而視。
“我六歲入道,十二歲劍法大成,在金花穀隱修二十四年,就算是我們穀主,也不敢說劍道上的見解勝過於我。你說我教的不對,你就說說哪裏不對。
說得好,我給你行弟子之禮。說得不好,可別怪我不客氣!”
厲同甫本性不壞,就是跟讀書讀迂腐了的人一樣,有些執拗。
“對啊,大哥哥,你就說說看嘛,我師父到底哪裏不對。”
薛薇昂著腦袋,笑吟吟的對陳霄道。
陳霄見這少女是個學劍的好苗子,又是修盟的人,索性點了點頭。
“好吧,我就給你講講。一劍斷江,是將氣勁極度凝練,專注於劍,除劍之外再無他物,才能逆轉外像,寒極生陽,到達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的地步。
而這小姑娘的使法應該是對的,那一劍的根本,不是氣勢,不是意境,而僅僅是劍。”
陳霄意在點撥,薛薇聽得連連點頭,汪樂卻撇了撇嘴,不以為意。
厲同甫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你有高深的理論,原來就是這些?錯!大錯特錯!一劍斷江如果沒有氣勢,沒有意境,它怎麽能做到劃水成陸,一劍斷江?你這就是誤人子弟的謬論!”
就連林玉釵都因為這厲同甫的偏執,微微搖頭。
陳大哥連自己的神通真意都會錯嗎?
陳霄見厲同甫麵紅耳赤的據理力爭,道:“你可能不知道,那一招根本就不叫一劍斷江。真正的名字叫開陽破雪。所謂的一劍斷江,隻是在河道中爆發出了強橫的寒梅劍氣,將江水封凍住了而已。”
厲同甫的大笑更加大聲,模樣頗為不屑。
“你懂什麽?還開陽破雪,你以為你是誰?劍神的招式也是你能猜測的?”
陳霄看著他:“我應該能懂一些的。”
“哼!大言不慚!”厲同甫更加不屑。
“看你說的頭頭是道,那我們來切磋一下,看看是你的理論正確,還是我的說法高明!”
厲同甫眼裏沒有殺意,隻是因為論點不同而憤怒。陳霄也不跟他計較,這種人其實挺可愛的,有點像那些老學究。
不禁又讓他想起了蒼天之上的幾個故人,還有那蛤蟆鏡的吳中瑞。
“切磋就不必了。”
“你怕了?”汪樂皺了皺鼻子,插嘴道。
陳霄搖搖頭,對旁邊的薛薇道:“小姑娘,想不想學真正的一劍斷江?不,應該叫開陽破雪。”
薛薇隻覺得眼前的大哥哥極為可親,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真的嗎?你會不會?”
“會一點。”
“我要學,我要學!”
汪樂見薛薇被陳霄三言兩語騙得興高采烈,酸溜溜的嘁了一聲,嘴裏罵罵咧咧不知道說些什麽。
“那好。”
陳霄接過薛薇手裏的劍:“來,你也抓住劍柄,好好感悟。”
薛薇與陳霄一同抓起劍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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