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藥箱重重的杵在茶幾上。
“沒倒下啊?沒倒下你讓我老師來看什麽?這樣子就是個氣血虧損而已,也敢勞我老師出手?真是麻煩!真不知道老師是怎麽回事,這樣的病人也親自跑一趟。要讓我老師知道是這麽個病情,非得生氣不可!”
蘇安生兩口子臉色一僵。
“楊醫生,我女兒她前幾天一直在昏迷,今天才醒來,是真的需要巫教授來看的。”
“哼,你騙得了我?”
楊曼更加不滿,翻著眼皮看向顧影香。
“我說,這位楊醫生是吧,你這是怪我妻子的病太輕了?”
陳霄眯起眼睛打量著楊曼。
“哼,是又怎麽樣?”
楊曼眼皮一挑,拽兮兮的道。
“陳霄,你怎麽跟楊醫生說話的!”
鄭紅葉立馬嗬斥,拋開醫生這層身份不談,巫教授可是巫門藥業的掌舵者,能量極大,她可不敢得罪。
陳霄卻沒看鄭紅葉,轉而對楊曼道:“是你自己才疏學淺,看不出問題。”
“臭小子,你說什麽!”
“我說你學問不夠。”
“混蛋!”
兩人說著就要卯上了,忽聽門口處傳來一聲洪亮的聲音。
“請問,蘇先生在家嗎?”
陳霄識得這聲音,不是巫寬還能有誰?
比起他徒弟的傲慢,巫寬態度放得極低。
他知道,這蘇安生是顧影香的三舅,而顧影香又是陳醫生的妻子。
他哪裏敢托大,見大門開著也不敢進來,而是在門口伸著腦袋詢問。
“老師!您快來看,這裏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臭小子,說我學問不夠,氣死我了!”
楊曼憋紅了臉,氣呼呼的。
然而,巫寬還是不敢進來,又問了句:“請問,蘇先生在家嗎?老夫巫寬,可以進來嗎?”
楊曼滿腦子都是疑惑,老師這是咋了?怎麽會這麽有禮貌?
蘇安生這才回過神來,啊呀一聲驚呼,趕忙去把巫寬迎進來。
“巫教授,快快有請,快快有請。”
“蘇先生太客氣了,您女兒呢?快讓我看看什麽情況。”
巫寬手裏提著藥箱,這才敢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直奔主題,不敢稍微怠慢。
沒人發現,巫寬用出了敬語。
聽見老師進門,楊曼衝到門口,撒嬌式的拉著巫寬的胳膊。
“老師,您可來了,剛有個臭小子說我學問不夠。那病人明明隻是氣血虧損而已,怎麽還勞得您老人機跑一趟,我說他兩句,他還不服,真是氣死我了!”
聽到楊曼在給巫寬告狀,顧影香臉色也顯出有憂慮之色。
鄭紅葉更是惡狠狠的瞪了眼陳霄,那意思很明顯,小子,你把事情惹麻煩了,你自己收拾吧。
蘇安生解釋道:“巫教授,陳霄他還年輕,年輕人鬧嘴,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嗯?
巫寬要跨過玄關的腿猛然一頓。
“誰?”
“陳……陳霄啊。”
蘇安生臉色一白,完了,巫教授要計較嗎?
和蘇安生的臉色一樣的,還有巫寬。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