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不停的喘著粗氣。
明明下過雨的天,沒有燥熱。但是她額頭上脖頸,全都是止不住的汗水冒出體外。
“若男,你怎麽了!”
薛小藝也悚然大驚,這裏隻有她跟潘亞秋是學醫的,當仁不讓第一個上前,去查看情況。
可是,越探薛小藝的臉色就越難看,到得後來,苦澀的搖搖頭。
“不行,我看不出來。”
陳霄既然有求於別人,正好幫個忙:“我來吧。”
“讓開!”
孰料,潘亞秋從後麵一把推開陳霄,躥了過來。
“你個冒牌貨懂什麽,人命關天,不要胡來!”
潘亞秋蹲下來,伸手探脈。
眉頭一會兒緊,一會兒鬆,像極了天橋底下的算命先生。
“潘醫生,若男她怎麽樣了?”
很顯然,何銀波跟潘家兄弟不怎麽熟悉,是通過杜若男,才加入到了隊伍裏。
潘亞秋收手,傲然一笑。
“問題不大。這是連日風寒導致的衛陽不固,如果有藥固然好。不過沒有也無妨,紮兩針就沒事了。”
潘亞秋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行囊中準備東西了。
陳霄在一旁看得連連搖頭。
“潘醫生,我覺得你是不是應該再看一下?這應該不是衛陽不固。”
陳霄跟杜若男沒什麽仇隙,犯不著眼睜睜看著她就這麽死掉。
“哼,真以為去買了個假證,就當自己是教授了?我堂哥能看錯?別拿你的醫術,來衡量別人的專業,OK?”
潘晨瘋狂的拍著自己堂哥的馬屁,肆無忌憚的抨擊陳霄。
杜若男的男朋友何銀波道:“潘醫生,麻煩你快點,若男要不行了!”
雖然這個何銀波沒有直言不信任陳霄,但他的話已經充分說明了他的想法。
“得,你們厲害,治吧。”
陳霄也是好心提醒一句,既然別人不信,那就算了。
薛小藝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陳霄道:“陳霄,你如果真要進去采藥,等若男醒了,我帶你一起進大疆吧。”
說著,露出一個幹淨靈秀的笑容。
“謝謝。那個杜若男是你朋友?”
“嗯,很好的朋友。除了潘亞秋是受潘晨邀請,作為隨隊醫生之外。其他人都是我們攝製組的人。有什麽問題嗎?”
“沒什麽,我知道了。”
陳霄微微一笑,默不作聲。
很快,潘亞秋的施針就完畢了。
杜若男的汗水也製住了,劇烈的喘息也停止,臉色好轉,看起來正在往好的一麵發展。
“堂哥!神了!牛逼!”
潘晨比起大拇指,無比驕傲,順便還掃了眼陳霄,那意思不言而喻。
“嗬嗬,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潘亞秋搖頭晃腦的收起銀針。
陳霄淡然道:“確實是雕蟲小技。”
“混賬!”
潘亞秋隻是在謙虛,誰知這陳霄當真了,居然口出狂言。
何銀波也瞪了眼陳霄,然後對潘亞秋道:“潘醫生,謝謝你啊,別跟某些人一般見識,你的醫術確實非常厲害。”
“嗬嗬,國醫博大精深,我也僅僅學了點皮毛。不像有些人,連皮毛都沒學會,買了張假證,就學別人沽名釣譽,貽笑大方。”
潘亞秋再次謙虛,不無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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