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都還在那邊回氣,他老人家沒發話,你可別輕易幫我師父打包票。”
潘亞秋看來還對自己的師父抱有信心。
陳霄看都沒看他,盯著狼狽不堪的聖姑。
“小子,你什麽意思?聽你的口氣,是想帶我們出去?”
常威斜睨陳霄,充滿不信。
“對。”
“嗬嗬。”
常威嗬嗬一笑。
“仙蠱教三十六護法,皆是二級巔峰的高手。十二長老,不,現在是十一長老,同為三級金蠱強者!還有左右副教主,兩大絕頂紅蠱強者。最後是那惡毒女人,就連以前的聖姑,都不敢輕言取勝,就你?”
常威作為仙蠱教的元老,如數家珍的報出底細。
嘶!
潘亞秋臉色慘白如紙。
他還在想怎麽逃跑呢,一聽對方這麽強大,心中立馬絕望。
完了,自己年紀輕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怕是師父也救不了自己吧。
陳霄沒有表態,而是盯著聖姑:“你信嗎?”
聖姑聞言一怔,眼眸中閃過掙紮。
“你行嗎?”
“應該問題不大。不過,你需要將那封印地點告訴我。”
“你要做什麽?你要放它出來?”
聖姑大驚,這人居然是衝著封印來的。
陳霄心中暗笑,這女人都這樣了,還一副心懷天下的樣子。
“消滅它。”
常威吼著:“聖姑,別信他。這小子年紀輕輕,能有多大本事?”
“我不也年紀輕輕?”
聖姑反問了一句,立馬讓常威卡殼。
對啊,聖姑滿打滿算,也不過二十出頭,跟這人看起來差不多,不一樣是絕頂高手?
“可是,您是得天獨厚,這天下還有誰能跟您一樣?我看這小子八成是趕屍教派來的奸細,想打聽您還有沒有其他秘密!”
“我都這樣了,還能有什麽可輸的?而且,常威,我告訴過你,不要坐井觀天,小瞧了天下人。這世上,還有許許多多年紀輕輕,就造詣極高的絕頂高手。”
說到這裏,聖姑的目光望向天外,透過天頂上巨大的空洞,能看到幽幽夜空。
“一百多年前,有聖者呂輕海。二十出頭,率數萬修行者,挽狂瀾於既倒。”
常威不服:“那是聖者,做不得數。”
“血發魔女,二十出頭,一人壓得大疆所有勢力抬不起頭,這算不算?”
“不算不算,她是魔頭,入魔容易成神難。她絕對付出了代價的。”
常威搖頭否決。
“西月有一個劍神,二十出頭,一人一劍,喚大洋之水天上來,九龍欺天,冰封了廣南神農殿。算嗎?”
一劍斷江對於聖姑來說,不算什麽。
但九龍欺天,冰封神農殿可是傳唱極遠,讓聖姑無比動容。
“可……可這一百多年,才出了這麽一個人,哪裏能碰得到?”
聖姑望著近在遲尺的陳霄:“萬一呢?”
陳霄也不知道這聖姑到底是知道什麽,還是憑空猜測。
不過這並不在陳霄的考慮範圍內。
“同意交易了?”
“能不同意嗎?西月,陳先生。”
陳霄劍眉一挑,看來,是被認出來了。
難怪這位聖姑會跟自己說這麽多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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