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出手,哪怕是一道虛影,林玉釵也能被毀得渣渣都不剩。
陳霄眉頭輕皺,擋在林玉釵麵前。
“退開吧。”
嗯?
退開?
感受到陳霄指令般的口吻,呂輕海心中湧起驚濤駭浪。
“陳霄,你……”
還不等呂輕海說話,陳霄看著人皇虛影,繼續道:“若出了禍端,我賠你一個人間。”
虛影點點頭,又朝陳霄拱了拱手,然後與軒轅劍一起,消失不見。
呂輕海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陳霄,你……你見過人皇?”
“喝過幾次酒。”
呂輕海嗤地一笑,把陳霄的實話當成了吹牛。
隻當是陳霄的某種傳承,可能源自於人皇或者有相關的因果,才有這種反常的表現。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解決了。
地上的人,除了被蚩尤踩死的,還剩下許多暈了過去。
這有呂輕海負責,陳霄也懶得插手。
陳霄帶著林玉釵,尋了處人少的空地,將魔心重新放進林玉釵體內。
林玉釵陷入了沉睡之中,陳霄也不打攪。
等到呂輕海將人叫醒的叫醒,驅散的驅散,整個祭台內,就隻剩下呂輕海和陳霄。
可是當呂輕海抱著阿暖越來越涼的身體,臉上就寫滿了悲傷。
“阿暖,我對不起你。”
“別哭了,想不想救她?”
呂輕海臉色一怔:“你能救她?”
“可以,不過有條件。”
“說!隻要我能辦到,我都答應你!”
陳霄看了看氣息奄奄,入不敷出的阿暖。
陳霄知道,即便沒有她,林玉釵的入魔也已成定局。
要說恨吧,陳霄也懶得恨了。
還不如換點有用的東西。
陳霄略帶嘲諷的看了看呂輕海:“那你去毀了神州龍脈,我就救她。”
“我……”
剛剛還信誓旦旦的呂輕海頓時萎了,臉上怒氣浮現:“你想做什麽!不行!神州龍脈絕對不能毀!”
阿暖嘴角勾起譏笑,朝陳霄搖頭苦笑:“別逗他了。你要什麽說吧。他是斷不會為了我,去做有損所謂‘俠義之道’的事的。”
陳霄不過是試探開個玩笑,於是繼續說道。
“西極候的老巢,在哪裏?”
陳霄知道,這大疆被西極候統治了那麽久,不可能沒有自己的老巢。
他曾經聽姬文彥隱約提起過,所謂的‘虛空道場’,估摸著就應該是他的老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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