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她是浪子心尖的朱砂痣 > 章節內容
靳家之所以是京北屹立不倒的存在,因為掌權人都不是心軟的主。
心狠手辣加上可以推倒一切重來的勇氣和膽量,讓靳氏經曆過一次次的低穀和巔峰,最後堅固地站在群山之巔。
話說富不過三代,可不是從靳淮這裏垮,而是靳城。
靳淮是靳老爺子親手帶大的孫子。
而紀隨不過是靳城婚前的產物,還妄想做不切實際的美夢。
他宛如鬥牛場裏麵的小嘍嘍,靳淮嫌血腥自始至終隻當貴賓室裏的看客,但當畜生想要挑釁主宰者時,總有人給靳淮遞刀。
球杆每一重擊,深入骨髓,痛到神經飛出。
上一秒還在叫囂的男人現在已如待宰的豬肉,但還是不願求饒。
靳淮打得累了,出完了氣,渾身上下散發的狠厲依舊沒有消散。
他拉下挽上去的袖子,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你對我的誤會很深,我也不是什麽好人。”
“玩死你沒意思,有意思的是讓你看著你的母親怎麽替你頂罪。”
趴下一動不動的男人像是被靳淮戳到疼點,忽地掙紮的要起來。
剛拱起的背就被人狠狠的踩壓下去蹂躪,“提前告訴你,如果你找了靳城,那我立馬回靳氏,你和你母親的報應會來得更快。”
靳淮是在威脅也是在讓紀隨清醒的知道,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一切,除非他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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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辭是被疼醒的,除了腹部,全身上下都像經曆過一遍車輪碾壓。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右手一直被人緊握著。
而更讓她清醒過來的是無名指上的一枚鑽戒。
閃得她瞳孔晃了晃。
隨之映入眼簾的是靳淮瘦削的臉頰,明明隻昏迷了一個晚上,他卻像瘦了十幾斤。
身上的黑色襯衫褶皺不堪,眼下烏青一片,宋挽辭從未見過他這狼狽樣。
手指動了動,回勾住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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