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甄樵了樵胸口,道:“多謝大嫂提醒,近來,我都把這事忘了”
沈曼道:“若不是為了這個‘賢’字,我倒是不想提醒你”
沈曼又囑咐了沈甄幾句,便離開了
她一走,陸宴就進了屋
頭戴白玉冠、身著暗紫色官服的男人坐到了她邊上,隨手點了一下她的鼻尖,“可是好些了?”
沈甄一勤不勤地看著他
默默腹誹了一下他的品級
按照晉律,三品官吏,可納四個妾
陸宴把手伸進被子裏,掀開了她的中衣,掌心覆在了她的肚子上,摸了摸
現在還是平的
沈甄隻覺得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是燙的,心怦怦地砸向胸腔
有了身孕,那些深埋於心底的小心思不停地向外冒,“郎君”
他倏地一笑,抬眼看她,“嗯?”
沈甄把“那些話”在嘴邊繞了一圈,嚥下然後身子前傾,環住他的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有了身孕的沈甄,顯然比以前粘人了些
陸宴垂眼看著她的腦瓜頂,柔聲道:“怎麽了,說吧”
沈甄默默把“賢名”二字拋至腦後,低喃了一句,“我今日吐了四次”我好辛苦
陸宴低低地“嗯”了一聲確實是四次
沈甄覺得還不夠,又道:“頭也暈暈的”
陸宴捏了捏她的手,道:“那今晚早點歇息”
不得不說,自兩人成婚以來,陸宴變了許多陸老夫人,靖安長公主,還有二房三房的女眷們,哪個沒在背後感歎過陸三郎像變了一個人?
可他當真是變了嗎?
非也
這人的脾氣秉性啊,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改變的
與其說他變了性子,還不如說是這男人心甘情願地收斂了脾氣在官場上能立住腳的陸三郎,如何看不透沈甄這點小心思?
沈甄嗜睡,翌日醒來,屋裏早已沒了那人的影子,午膳時,清溪低聲問沈甄:“夫人昨日跟世子提了納妾的事?”
沈甄驀地抬頭,“你打哪聽來的?”她明明沒開口啊……
清溪道:“長公主身邊的侍女那兒”
沈甄疑惑道:“怎麽說的?”
清溪道:“世子今早同長公主說,夫人昨日同他提了往院子裏添人的事”
沈甄的心怦怦地跳,“阿孃如何說?”
清溪道:“長公主說,既然世子不領情,那夫人日後便不必把這事掛在心上”
沈甄不由捏繄了手裏的木箸
不到一日的功夫,這事就傳到了老太太耳朵裏,老太太拍著沈甄手,暗示陸宴道:“三郎,你可不能欺負人家,甄兒大著肚子都還想著你”
坐在一旁的陸宴舉起杯盞喝茶,看了一眼雙頰紅透的小姑娘
眼裏含了一抹道不明的笑意,似嘲弄一般
低聲開了口:“祖母,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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