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番外9(4/4)

見狀,沈甄擔心道,“你最近是怎麽了?”


陸宴搖了搖頭,“我沒事……”


傍晚時分,陸宴與沈甄從北苑搬回了肅寧堂


二人如往常一般,盥洗過後,吹了燭火,一起躺下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過了三更天,陸宴才生了睡意,垂垂闔眼時,眼前再一次出現了濃濃的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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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慶十九年深秋,鎮國公府掛起了素白色的帳紗


靖安長公主跪坐在百安堂中央,絕望地佝僂著,掩麵而泣,鬢角的烏髮一夕之間白了大半


長安的權貴們一一登門弔喪


誰也想不到,大晉開國以來最年輕的一位宰相,就這樣悄無生息地病逝了……


楊宗在肅寧堂收拾著東西


按照陸宴臨終之托,楊宗需要將這屋內的一切物件都搬出去,免得惹長公主傷心


收拾字畫時,楊宗翻出了陸宴留下的那封信


上麵寫著,時硯親啟


三年來,楊宗從不敢在陸宴麵前提沈姑娘,可事到如今,已然無所謂了


楊宗拆開了信件,緩緩打開,看完之後,眼眶不由一紅


心裏突然像是橫了一堵牆


他在肅寧堂靜坐一夜,想了又想,終是自作主張,將這封信放於燭火之上,燒成灰燼


一陣風起……


時硯親啟——


參商流轉(1),天涯人遠郎君覽信之時,妾身或抵漠北


意長紙短,舉筆難落幽思滿腹,往事縈懷


君眉間喜怒,猶在眼前,不知見字之時,展耶蹙耶?


昔年沈家之禍,恍惚在目,夜魘晨驚,曆曆如昨


枯巢即覆,雛卵難全


妾心中明白,妾與手足得安,皆為君之所顧


窮途困窘,妾無以為報,量君不棄,曾欲為篷賤,就此侍君左右


後悉君與許家七娘文定之喜,便知前望成空


妾知這一切非君本意,卻也知天命難違


經此一別,妾愧怍無窮,結草銜環,難報萬一


此外,妾還有一事,想說與君聽


妾曾夜赴南柯,夢中種種,恍如隔世,人事袞袞,殊異於今


迷霧之中,妾睹君未及而立便入中樞秉政,成一代賢臣璋瓦雙全,子女繞膝,名喚昶安、靜姝


憨聲蟜笑,音尤在耳


雖知不過一枕黃粱,卻使人有莊生之惑


煙雲過眼,往事成塵,後會不可期,君以時自重


若有來生,願君能似夢中那般,眉眼帶笑,萬事順意


沈甄謹卻


(夢境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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