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床榻上的陸宴好像是窒息之人又被灌入了空氣一般,猛然坐起,大口地呼吸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隱隱顫抖的雙手,頭一次體會到了何為慌張失措。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去回想著剛剛腦海中的一幕幕。
他捕捉到了一個細節,那個素白色的香囊,上麵繡著一個“甄”字。
思及此,他不禁嗤笑出聲。
即便是夢,也不該這樣荒誕。
且不說他為何會中毒,又為何會將近而立之年無妻無子,但有一點,他絕不相信,自己會在那樣低微地思念著一個人。
這不是荒唐,又是什麽呢?
他一邊否認著方才夢中的一切,一邊又因為那過於的真實的窒息感而背脊發涼。
他坐在窗前,久久未動。
當外麵飄起了細細密密的飛雪,他忽然察覺。一幕幕詭異的畫麵,均是出現在那日去了西市,見了她之後。
思及此,他徹底大悟。
是她有問題,是百香閣裏的香粉有問題,那日香粉撒了一地,他極有可能是吸入了能致人迷幻的藥粉。
愈發確定後,他不願再等,立馬換上了官服,喚來楊宗,“去找兩個大夫來。”
楊宗不明所以,忙問,“世子爺可是身子有什麽不適?”
陸宴眉宇微蹙,沉聲道:“我要出門查案。”
楊宗看自家主子神色沉重,以為是出了什麽大事,也不敢再多問,忙在坊間找了三名大夫。
辰時三刻的時候,陸宴帶著一行人,穿過了集市,再度來到了百香閣門前。
百香閣的匾額已經修好,掛了上去。
陸宴凝著屋裏那位低眉順目、看著人畜無害,正挑起手指打著算盤的女子,一股莫名的火竄上了心頭,待會兒若是叫他查出來這屋子裏有些什麽不該有的,他便親自扣著她去大理寺。
與此同時,沈甄也感覺到了如芒刺背,撥弄著算盤的手驟然停止,緩緩向外看去。
這一看,她這小手立馬嚇得握成了拳。
那個男人,竟在不遠處,用一雙如同鷹隼那樣不露聲色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
四目再度交匯,陸宴沉著嗓子對著一旁的幾個大夫說,“查,一瓶都不能落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