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聖人如坐針氈了。
陸宴眉宇微蹙,輕輕地轉著手上的扳指,隨後從一個匣字裏,拽出了一份地圖。
他看了良久,越看越覺得這地圖熟悉,似見過一般。
他下意識地將兩處連成一起看,心裏莫名一沉。
這揚州,距離由雲陽侯修建,後來坍塌的城西渠,是不是太近了些?
......
天色很快就從墨藍變成了淺藍,借著微弱的日光,一行人又開始趕路。
馬不停蹄,終於在十日後,抵達了揚州羅成。
揚州的天,涳涳蒙蒙,像剛下過一場雨一般。
揚州的羅成坐落在蜀崗之南,是在濱江平原上另建立的新城。這裏由於河運發達,百姓也較多。街道寬敞整齊,各類鋪麵林立,商業極度繁榮。
至少看起來的確如此。
剛下了船,沈甄仍是暈暈乎乎的,走路深一腳淺一腳,遠遠一看,還以為這姑娘吃了酒。
連吐了一夜,她的身子早已脫了水。可謂是身輕如蝶,風一吹便會飛。
見她如此,陸宴隻能就近選下一家客棧入住。
進門之前,他攬住沈甄的腰身,皺著眉頭,沉聲在她耳邊囑咐道:“忍忍。”
沈甄知道這人潔癖成疾,她若真的敢吐他身上,怕是立馬就會被他丟棄。
她雙手捂住嘴,淚眼汪汪,真真是好難受。
好難受。
陸宴摟著戴著帷帽的沈甄,進了一家名為“桃源”的客棧。他剛跨進門檻,坐在杌子上繡帕子的女子,就不由看的癡了。
一根長線,頓在空中。
嘴唇微張,針也落在了地上。
不得不說,陸宴的體力好的出奇,一連折騰了多日,他的姿容依然是分毫未改。
他身著繪金紋的曳地白色長袍,戴玄金冠,白玉簪,整個人清雋瀟灑,楚楚謖謖。叫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見了此等郎君,無疑是將她一把推入了無邊無際的情網之中。
那女子的眼神,瞬間變得搖颺無主。
還是陸宴走到她眼前兒,她才堪堪回過神來。
這時,女子身邊一位看樣子四十左右的婦人緩緩起身道:“公子可是來住店的?”
陸宴道:“這兒還餘幾間房?”細聽,還有一股荊州的口音。
掌櫃回:“公子要幾間,二樓現在整個兒空著呢!可住三十多個人。”
陸宴點了點頭,回頭喚了一聲楊宗,道:“今日就宿在這了。”
說罷,陸宴身後的十幾個隨從便也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大包小裹,箱匣無數,光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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