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礙於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直到三個人都停箸,陸宴才隨口道:“莊姑娘可知,揚州有哪些宅院在易?”
莊玥挑眉道:“衛公子是要在揚州置辦宅子嗎?”
陸宴笑道:“正是,衛家三代都是做絲綢生意的,我見揚州如此富庶,便有意在這立幾間鋪子,順帶也得置辦個間宅子落腳。”
莊玥思索片刻後,道:“以衛公子的身家,尋常的宅院隻怕也瞧不上,我隻知道,揚州五裏鋪的宅院是最為雅致,那兒有水閣,橫跨在小河上,四周還有灌木,景色甚美。揚州的達官顯貴,皆住在那兒。”
陸宴用食指點了點桌麵,又道:“莊姑娘可否給在下指個路?”
莊玥欲言又止了半晌,道:“今兒有些晚了,若是衛公子不急,明日可好?”
陸宴點了點,道了一句好。
從酒樓出來後,陸宴又帶著沈甄去逛了脂粉鋪子,布匹鋪子等,回到客棧時,已是傍晚時分。
夜色漸濃,客棧的周圍已經點了燈,燭火隨風搖曳,地上的燈影變幻莫測。
此時客棧內,還有幾個正在喝酒的壯漢。
他們身著粗麻布的衣衫,看上去與尋常百姓無異,可他們落在沈甄和陸宴身上來回打量的目光,卻明擺著絕非善類。
雖說沈甄近來也經曆了不少事,但說到底,仍是個久居深閨的姑娘。
身後那一道道刺背的目光,著實讓她心生不安。
她緊跟著陸宴,上了樓梯,走過長廊,進了客房。
走了整整一日,沈甄本來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突然看到那麽一群人,她的困意瞬間煙消雲散。
沈甄抬眼觀察著陸宴,隻見他早已卸下了白日的偽裝,一時間,又變回了那個神色肅然的陸大人。
切換如此自如,沈甄不由有些佩服。
兩人靜坐了一會兒,便聽到了陣陣腳步聲。
沈甄這才恍然明白,他為何今日定要帶著莊玥一起去鋪麵,又為何故意透露了自己要買宅子的消息。
他在等人找上門來。
看著窗外的人影,陸宴不禁眸色一沉。
他沒料錯。揚州城果真比他想的還要複雜。
他來揚州,滿打滿算,才不過一日的功夫。稍高調些,就有人坐不住了。
那腳步聲停駐在門口遲遲未動,沈甄的心都不由被吊了起來。
她朝他挪了一步,牽住他的手,輕聲喊了一句,“爺。”
男人的眉宇微微挑起。
沈甄十分懂事地用手勾住了他的脖頸。這是什麽意思,再是明顯不過。
陸宴會意,轉過身子,反手扣住了她的脖頸,吻住了她的唇角。
陸宴故意吻的久了些,癡纏間,沈甄便發覺呼吸都困難了,周圍天旋地轉,她拽著他的衣襟,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幾聲格外誘人的嬌顫。
過了好半晌,他才堪堪讓她喘了口氣。
他低頭看她。
隻見她星眼朦朧,衣衫半解,洪波蕩漾,徹底軟在他的懷中。
見此,陸宴喉嚨發緊,眸色變得漆黑又深邃。
榻上的玉鉤搖晃,兩邊的縵簾緩緩落了下來。
戲是做給別人看的,但情動卻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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