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灌醉(5/6)

r>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男人便是這樣,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一對,隻要看出對方同自己都長了一樣的花花腸子後,關係立馬就近了一步。


浣娘一曲唱完,趙刺變給她使了個眼神。


浣娘連忙從一個黃花梨木所製作的木匣裏拿出了一壇酒。


她抬手給陸宴斟了一杯酒,柔聲道:“都說揚州雲液卻如酥,這便是我們揚州的最負盛名的雲液酒,公子嚐嚐?”


陸宴皆過,一飲而盡。


達官顯貴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那雙老謀深算的眼睛裏。


隻有接過酒杯,不假思索地喝下,才能讓他放下戒心。


陸宴過了這關,趙衝又道:“我為考功名,十年寒窗苦讀,母親為了給我出一份束脩,天未亮就去集市上賣米。我從不信那句王侯將相寧有種乎,於是拚命爬了十七載。如今回頭看,也不知走沒走錯。”這樣話,無異於是在試探了。


陸宴笑道:“ 人生苦短,貧是一生,富也是一生,在衛某看來,以大人之慧,宏圖不止於此。”


陸宴這話算是說到趙衝心肝裏,不禁讓他眉梢都帶了笑意。


他的眼裏浸著野心,浸著欣賞,不疾不徐地對陸宴道:“衛兄應該早些來揚州的。”


沈甄本以為趙刺史這回怎麽也該放下戒心了,卻沒想到,他的眼神居然又轉回到了她的身上。


由於知道沈甄不是陸宴的正房大娘子,所以趙衝說起話來,也不甚客氣。畢竟權貴之間,把自己的妾室互相交換取樂的比比皆是。


“秦姑娘是京城人?”趙衝語氣緩緩道。


沈甄點頭,“回稟大人,妾自幼在京城長大。”


趙衝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然後笑道:“還是京城人傑地靈,就連姑娘出落的都比別處水靈。”


這樣的誇讚,是接也難,不接也難。


畢竟這話裏頭的意思,遠不止是一層。


就在這時,浣娘捅了下沈甄手肘,連忙道:“趙大人鮮少誇誰,秦姑娘還不趕緊敬大人一杯?”說著,浣娘轉身拿起角落裏的酒壺,給沈甄滿上了一杯。


浣娘所有的小動作都落在了沈甄眼裏,方才,她扭了壺嘴。


這是陰陽壺!


沈甄的眼睛都瞪圓了。


浣娘能公然逼她喝酒,想必都是趙刺史提前授意好的。


如此一來,便是不喝也得喝了。


沈甄接過,仰頭飲盡。


她從小到大,也就在過年的時候,能抿一口果子酒嚐嚐,如此烈的白酒,真真是遭不住。


一杯下肚,臉都紅透了。


沈甄這樣青澀的果子,於久經風月的趙衝來說,便是最好的下酒菜。


他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又叫浣娘給沈甄滿上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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