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十分講究,總是不聲不響,不緊不慢。說來,陸宴還是頭一次見她頭都不抬一下。
一轉眼,膳具便幹幹淨淨,連碗裏的骨頭湯都喝的差不多了。
她抬頭看她,黑眸燦亮,雙唇輕抿,即便一言未發,陸宴也知道她要說甚。
“行了,去吧。”
沈甄連忙衝棠月招了招手,“快來扶我一下。”
陸宴瞧著她一瘸一拐走路樣子,不禁在後麵搖了搖頭。
都瘸了,還想著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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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後,陸宴去了書房,一遍一遍篩查著暗樁遞上來的西域名單。
翻至最後一頁,他用食指輕輕點了點桌案。
白家,漢人的姓氏。有意思。
抬頭時,天色已暗。
他回春熙堂的時候,沈甄正坐在榻上,一手拿著燭火,一手給自己上藥,時不時還要“嘶”一聲。
陸宴走過去,甚是自然地接過了她手裏的藥罐子。
他看著眼下的這兩條“胖腿”,不由譏諷道:“去趟庫房都能摔成這樣,你也是有本事。”
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近人情,冷颼颼、硬-邦邦的,好似一開口,就非要把人說的無地自容才肯罷休。
若是放在一個月前。
聽了這樣的話,沈甄定要麵紅耳赤,然而同他相處多了,竟是有些習慣了。
他是何等的挑剔,她早已領教過。
他的話,充耳不聞,便是最好。
陸宴這邊正給她上著藥,沈甄卻抬手戳了戳他的眼底,小聲道:“大人,你該歇息了。”這幾天他幾乎是早出晚歸,眼底都有些青了。
陸宴神色一頓,對著她道:“今夜我去冬麗苑那邊,你不用等我,早些睡。”
去冬麗苑。
這是什麽意思,沈甄自然是聽出來了。
不過若問她眼下是什麽滋味,大概是有些驚訝吧。驚訝於這位不可一世的鎮國公世子,還是屈服了。
陸宴抬眸,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的眼睛瞧,接下來的話還沒開口,就聽沈甄軟糯糯地道了一聲好。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男人的眸色漸漸加深,手上不禁用了點勁兒。
剛好捏在沈甄淤青的位置上。
她疼地“啊”了一聲。
陸宴麵容凝固,直接將藥罐一蓋,隨手扔到一邊。
心底冷嗤一聲。
他要去哪過夜,有必要同她一個外室解釋嗎?
想到這,他轉身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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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微涼。亥時二刻。
知道“衛公子”要來過夜,劉嬤嬤一早便在門口掌燈候著了。
他緩緩走進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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