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陸宴自然也知道自己該休息了,思忖片刻後,他蹬上馬車,回了府。
馬車踩著轔轔之聲向前行進。
陸宴隨手挑起帷幔,瞧了一眼外頭,此時一陣夜風吹來,將他身上的汗意吹散。
整整兩日,他的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夢裏的一道聲音———“她既然心裏裝的是別人。”
他在想,倘若這輩子,與上輩子,都是一樣的。
那她的上輩子,到底嫁了誰?
陸宴瞧著濃濃的夜色,揚州的星辰,勾了勾嘴角,苦笑了一聲。
他到底還是問了自己這句話。
即便他十分克製地不去想,即便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可自己終究騙不了自己的。
到底是應了孫旭的那句話,風月之事,向來最是難以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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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沈甄摔壞了腿,所以那些迎來送往之事,也就無需她去做了。
眼下她正在屋裏繡著帕子,一副百無聊賴又歲月靜好的模樣。
棠月自然不知道陸宴和扶曼的關係,在她看來,世子爺整日跑到北苑去,那便意味著沈姑娘有些失寵了。
她不禁為沈甄的“不知上進”,有些發愁。
世子爺不來就算了,她難道也不知道在門口等等嗎?想到這,她又看了一眼沈甄的腿,隻能再歎一口氣。
眼下這狀況,真是有心也無力了。
春熙堂的夜裏燈火通明,沈甄一邊下針,一邊想著自己的腿什麽時候才能好利索。他那天說,傷好了就帶她去見泓兒。
她真真是很久都沒有見過家人了。
這邊正想著,陸宴恰好推門而入。
兩人四目相對,她連忙用手扶著桌子站了起來,低聲道:“大人。”
陸宴“嗯”了一聲,前行兩步,坐在了榻上。
他的領口微敞,坐在榻上看著她。
今日他回來,特意去冬麗苑坐上了一個時辰,染上了點扶曼屋子裏的香氣。
眼下他的目光裏,帶了一絲風流之意,好似就在告訴她,他確實同東麗苑那位,有了些什麽一樣。
陸宴拍了拍床榻,對著沈甄低聲道:“過來。”
沈甄走過去,坐到了他邊上。
她懂香,亦會製香,一坐到他邊上,她就聞見了屬於別人的氣息。
可她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畢竟,以她的身份,可管不到他頭上,不論她開口說甚,都是僭越。
男人的目光晦暗不明,沈甄根本看不透,此刻的他在想些什麽。
隻是本能地,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陸宴順著燭火低頭繼續看她,也不知為何,眼下看到她這幅乖順的樣子,倏然發覺甚是可笑。
這樣乖的人,也會拋下他,嫁給別人麽?
到底是什麽樣男人,竟能勾了她的魂?
思及此,陸宴一把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低頭吻她,吻得有些重,一絲喘息的餘地都沒給她留。
轉眼,她就被他壓在榻上,雙手也被他摁在頭頂。
輕撚,重咬,來來回回地攪動著她的唇舌。
沈甄被他這副攻擊性的模樣嚇到了,心髒也不禁跟著撲通撲通地跳。
他強,她便示弱,是沈甄同他這麽久相處以來,學會的第一個生存之道。
很快,她便嚐試著回應,任由他擺弄。
若是放在以往,他自然會被她這幅樣子,
弄得失控,但今日,他整顆心都像是被人攥緊了一般。
他低頭看著她閉目順從的模樣,心底一窒,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
他染了其他女子的香同她親近,她都毫不抗拒。
饒是他從不沉浸風月之事,不打聽那些閨幃心思,也知道,這天下的女子,就沒有不善妒的。
看著她毫無芥蒂的樣子。
想來,這便是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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