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地就撲了過來。
“三姐姐你去哪裏了,泓兒好想你,嬤嬤說你有要事要辦,現在辦完了嗎?”說完這話,陸宴剛好也走了進來。
他一進來,屋裏的氣氛瞬間凝住......
安嬤嬤、沈泓,還有一旁的清溪,齊齊向陸宴行禮。
沈甄回頭祈求地看了他一眼,陸宴了然,知道他們定是有話要說,行至她身邊,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低聲道:“我去找楚先生下盤棋。”
安嬤嬤看著男人的動作,眉頭緊皺,雙手暗暗用力。這樣曖昧的動作,她還有什麽不懂的?
陸宴走後,沈泓慢條斯理地拿出了自己寫過的字帖,遞給沈甄。
沈甄看著他靜等被誇的模樣,忍不住故意和他唱反調,“泓兒,你這字同以前也無甚變化啊......”
沈泓一聽,小臉立馬就垮了,獨自喃喃道:“可楚先生都誇獎泓兒了呀......”
沈泓隻短暫地難過了一下,半晌又揚起小臉,繼續方才的問話,“三姐姐的事忙完了嗎?馬上就是上元節了,我們能一起過嗎?”
沈甄拽了一下他的小鼻子,“暫時還不行。”
“那三姐姐什麽時候能忙完?”小孩子便是這樣的,想問甚便問甚。
可這些話,卻不是沈甄想答便能答的。
見此,安嬤嬤在一旁打岔道:“泓兒,你該喝藥了。”
******
楚府東側的興一堂。
四周幽暗寧靜,除了寒風捶打枝幹的聲音,便隻有下圍棋時落子的碰撞聲。
中間橫著一張黃花梨桌案,兩個男人正在潛心對弈。
楚旬落下一白子,幽幽道:“我本還以為,你把沈家的小公子塞我這兒,是受了隨鈺所托,合著是我想岔了,原來是你的家眷啊......”
陸宴也不應聲,抬手“嗒”地一聲,落下一黑子。
楚旬食指落在唇角,眼裏都是促狹,道:“就那麽喜歡?”他口中的喜歡是何意思,兩人心知肚明。
陸宴明明頭皮都被這兩個字震麻了,但麵上仍是那個風淡雲輕,喜怒難辨的鎮國公府世子。
隻是落子的路數,是一步比一步刻薄。
見他如此,楚旬愉悅地笑出了聲,“還記得你當初是怎麽笑話隨鈺的嗎?”
大丈夫何患無妻,出息。
為了個女子如此折騰自己,你也是瘋魔了。
這都是陸宴的原話。
被他點破,陸宴背脊一僵,不動聲色道:“我勸先生謹慎些,今兒要是輸了,你那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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