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華服,略重起躺在她身邊,連翻兩次身。
沈甄自打成了他的外室,便練就了聞弦知雅意的本事,他稍一皺眉,她便知道,這人的古怪脾氣又上來了。
她心下一動,轉過身子,忙將自己的被褥挪到了他的身上,柔聲道:“大人,夜裏涼。”
這五個字,也不知道是有一股什麽魔力。好似天邊仙泉裏的一股暖流,直接灌入了他的心口,滋潤了他的心肺。
他麵色不改,低低地“嗯”了一聲。
也許是因為方才吹了風,陸宴喉嚨微癢,便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兩聲。
沈甄聞聲而起,趿鞋下地,忙到了一杯水給他端來,“大人可是累病了?”
在沈甄眼裏,陸宴的脾氣雖然不忍直視,但他的“業務能力”,她還是認可的。他忙起來的時候,時常覺來不及睡,飯來不及吃,她一度認為他的身子也許是鐵打的。
陸宴坐起身子,接過來,喝了兩口,沉聲道:“倒是給你吵醒了。”
聽聽這冷肅的語氣,誰能想到,裏邊兒還裝著別扭呢?
沈甄確實也沒聽出來。對於睡覺這個事,她還真是一臉的無所謂。畢竟她大多時候都是在春熙堂內不出門,閑來無事,下午還能補眠。
想到這,沈甄不由真心實意道:“我無妨的,還是大人的身體比較重要。”
陸宴低頭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裏麵好像有星光映在湖水上。然而越是清澈,越是讓他有一種在唱獨角戲的滋味。好似喜跟怒,都是他一個人的事。
他有氣無力的地捏了一下她的臉,歎氣道:“睡吧。”
二人一同躺下,齊齊入睡,他將手習慣性地放在了她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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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同白駒過隙,很快,便到了上元節。
揚州過上元節的氣勢雖不能媲美長安,但至少萬家燈火的盛景還是瞧的見的,自南門起,到萬歲橋終,會掛滿祈福的燃燈。
二十四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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