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而愈的......”
聽到這兒,太子由衷地笑了一下,“這樣的話,孤還是頭回聽聞。”
“草民說的句句屬實,絕無虛言。”
“好,孤知曉了。”太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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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年走後,太子留了陸宴一同用午膳,停箸後,鄭重其事道:“時硯,孤想托你查兩個人的行蹤。”
“殿下請講。”陸宴道。
“孤想找沈家的三姑娘,和小公子。”
......
陸宴從東宮出來後,一直心事重重。
城西渠坍塌,雲陽侯因瀆職罪被牽連,太子替雲陽侯求情,當即惹了聖人大怒,被禁在東宮整整三個月......然而眼下聖人想扶太子,太子第一個要找的,竟然是沈甄。
可把沈甄藏起來了的人就是他,這讓他怎麽找?
陸宴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拖著一身疲憊,去了京兆府。
孫旭正端著碗盞喝茶,一間陸宴,立馬堆起了笑容,“陸大人好久不見,荊州的案子可還順利?”
因著是暗訪,所以京內並無一人知曉陸宴去的是揚州,都以為他去的是荊州。
陸宴點頭道:“還算順利。”
一旁的司倉參軍道:“陸大人不在,倒是錯過了一件驚人之事。”
陸宴勾起嘴角,輕輕搖了搖頭。
話說他們京兆府的這位司倉參軍,不僅說話喜歡賣關子,而且表情還甚為豐富,陸宴時常覺得讓他在京兆府任職著實是屈才了,若是去茶樓說書,定會火遍長安。
孫旭喝了一口茶,笑道:“這事,還同陸大人你也有關係。”
陸宴一邊翻著近來的案子,一邊道:“是麽?”
孫旭道:“去年十月,王照等人拐賣未出閣女子那個案子,陸大人可還記得?”
陸宴詫異道:“這案子難道還沒結束?”他離開京城時還是冬季,眼下可都三月了。
孫旭遞給了陸宴一張案卷,道:“我們在拿到搜查令後,抄了王照的家,王家果然修了密道,我們一進去,便發現裏頭都是失蹤女子的屍體,那等場麵,就是見多識廣的周仵作都忍不住吐了。隻是我們晚了一步,到那兒時,王照早已跑沒影了。”
孫旭看一旁的司倉參軍躍躍欲試,便道:“成,你來說吧。”
司倉參軍眼睛一亮,雙手一拍,大聲道:“王照跑了,他那鮮卑族的姐夫也跟著跑了,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於有一天夜裏,我等在鄭大人神機妙算的指引下,捉到了王照極其同犯。”
這時鄭京兆剛好路過,十分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孫旭低頭一樂,不禁腹誹:這周大人後腦勺定然是多長了個眼睛,不然怎麽鄭京兆剛出現,就準確無誤地拍上了馬屁?
要知道,他們能抓到王照等人,靠的可不是鄭大人的神機妙算,而是靠的那幅畫像。
這時,鄭京兆緩緩道:“這個案子能破,還多虧了陸大人找來的那位女畫師。”
聽到這位女畫師,司倉參軍不禁更激動了,“陸大人,您若是在,定然也會驚歎的!那王照的姐夫,當真是鮮卑人!樣貌與畫像一模一樣,就如同臨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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